&esp;&esp;她还以为言错不会呢。
&esp;&esp;“这种吴侬软语的感觉,听起来……好可爱啊。”
&esp;&esp;听着她的惊叹,言错脸上漫起了绯红。
&esp;&esp;“我很少说海城话,小时候家里的保姆是本地人,她会教我说,但是我父母他们都不说海城话。”
&esp;&esp;舒相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煎包都不急着吃了,拉着言错道:“我真觉得你说海城话好好听,很嗲的感觉。”
&esp;&esp;舒相杨找到了合适的形容,缠着言错让她给自己再讲一句。
&esp;&esp;“就一句?”
&esp;&esp;“嗯嗯。”舒相杨期待。
&esp;&esp;言错叹了口气,只能停下脚步,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
&esp;&esp;她看着舒相杨发着光的眸子,轻声开口道:
&esp;&esp;“吾欢喜侬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难哄
&esp;&esp;声音如同浸入了江南烟雨后的水雾里,绵软,潮湿,温润。
&esp;&esp;一张浸过水的宣纸,搭在了她的心间,让她的心里一片湿软。
&esp;&esp;她看着言错的模样,大概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言错喜欢她,一如既往。
&esp;&esp;舒相杨知道当下自己和言错都在不断打破“朋友”的分寸。
&esp;&esp;仗着“朋友”的名义,仍不吝啬彼此的爱意与关心。
&esp;&esp;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esp;&esp;分手是相处模式的改变,不一定是彼此感情的结束。
&esp;&esp;她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只能望着言错的眼睛。
&esp;&esp;言错被盯着愈发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耳尖愈发得红。
&esp;&esp;“你……”
&esp;&esp;舒相杨想起自己刚刚在车上吃瘪的经历,看着言错这模样,她就想逗这人玩,要报复回来。
&esp;&esp;“什么意思啊?”舒相杨装傻。
&esp;&esp;搞半天,原来是没听懂啊!
&esp;&esp;言错有些羞愤,赌气般地撂下一句:“你听不懂算了。”
&esp;&esp;“不是,你不能欺负我是外地人啊,你告诉我什么意思嘛……”舒相杨笑得很开心,顺势上去拉住言错的胳膊,不让她走。
&esp;&esp;她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言错不经逗。
&esp;&esp;而被拉住的言错也僵住了。
&esp;&esp;这个动作太亲密了,舒相杨一整个人贴在了她身上。
&esp;&esp;“说不说?”舒相杨知道言错现在很不好意思,所以故意使坏似的将她抱得紧紧的。
&esp;&esp;“你松手。”
&esp;&esp;“你先告诉我,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esp;&esp;“……”
&esp;&esp;“嗯?”
&esp;&esp;“我喜欢你。行了吧?”言错红着脸,轻轻吐出这句话。
&esp;&esp;舒相杨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esp;&esp;“哦——”她拖长调子,“那我不接受。”
&esp;&esp;说罢,她故意松开了言错,脚步轻快地向前走了几步。
&esp;&esp;言错果然快步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