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让她去嫁个男人,她就能开心,能快乐了?”
&esp;&esp;舒相柯有些急了,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esp;&esp;“相柯。”舒源开口,“你要理解,我们两代人之间是存在代沟的。这种事情,要让我们接受,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esp;&esp;一旁无言良久的董芸也抬头,看着小儿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发现了之后,不直接问杨杨吗?”
&esp;&esp;“因为我想让她自己来告诉我。”
&esp;&esp;“她是怎么想这段关系的。”
&esp;&esp;“我们确实不能理解,一时也接受不了……所以才更需要,她亲口来告诉我们她的想法。”
&esp;&esp;董芸说到最后,语气都有些颤抖了,站起身:“让你姐,玩几天,赶紧回来吧。”
&esp;&esp;……
&esp;&esp;舞蹈室里的光线跳跃着,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外面枝头上躁动的蝉鸣声。
&esp;&esp;推开门,手心上残留着长时间舞蹈后留下的细汗,湿乎乎的,有些不舒服。
&esp;&esp;门外的墙边立着一个人影,目光交汇时,她合上了手里的书。
&esp;&esp;“今天出来这么早?”
&esp;&esp;“嗯,想你了。”
&esp;&esp;字句穿透光阴,像被丢入深潭的石头,慢慢下沉,很快消失了。
&esp;&esp;年爻醒了。
&esp;&esp;她轻轻喘了口气,盯着发黑的天花板,长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肌肤上,很不舒服。
&esp;&esp;加上长时间沉睡带来的头痛感袭来,她难受地闭了闭眼睛。
&esp;&esp;缓了一会儿,她才支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冥想。
&esp;&esp;梦里残留的记忆被清醒后的她牢牢抓住,不愿放那缕记忆回到深处。
&esp;&esp;“想你了……”年爻喃喃念着梦境最后,自己发出的那点声音,心下觉得荒唐。
&esp;&esp;都说梦是潜意识的折射。
&esp;&esp;年爻对那个人的思念之深,甚至超过了她的想象。
&esp;&esp;然后潜意识编织了一段梦告诉她——
&esp;&esp;你很想她。
&esp;&esp;她按下心里的那点情绪,从床头拿起手机开机。
&esp;&esp;消息界面里是有恒集团的商业伙伴,子公司负责人,一些上层名流发给她的新年祝福,年爻捏了捏眉心,一个一个回复。
&esp;&esp;她不需要斟酌用词,来回切换了好几种早已编撰好的新年祝福模板,点击,发送。
&esp;&esp;像处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机械工作一般。
&esp;&esp;满屏的“言夫人”、“年总”,让她看得心烦意乱。
&esp;&esp;索性丢了手机,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
&esp;&esp;等整理妥当后,她才推开房门,信步走下白玉楼梯。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言文琮早上出门见了几个关系不错的集团高层,这会儿已经回家坐着喝茶了。
&esp;&esp;他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一眼年爻。
&esp;&esp;“念念回京州了?”
&esp;&esp;年爻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一声。
&esp;&esp;言文琮放下杯子,不满地说了句:“就这么着急?”
&esp;&esp;“她在学校的工作很多,她也不喜欢应酬,着急回京州很正常。”
&esp;&esp;年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开口道:“你记得朝来的唐总吗?”
&esp;&esp;“有印象,四月份我们跟朝来还有一个旅游区开发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