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可以给舒相杨解释的机会。
&esp;&esp;但是理解接受的可能性,不大。
&esp;&esp;“你不用管这件事,一来这是我自己的家事,二来……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esp;&esp;言错愣住。
&esp;&esp;这话什么意思呢?她是外人,她多管闲事,自以为可以跟舒相杨一起承担压力……但其实她连个承担压力的身份都没有。
&esp;&esp;她松开了抱住舒相杨的手。
&esp;&esp;喉咙干涩,声音喑哑,心里一片酸胀。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对不起。”
&esp;&esp;舒相杨怔了片刻,转身看去——
&esp;&esp;言错靠在洗手台边上,低着头注视着地面上花纹复杂的瓷砖。
&esp;&esp;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合理
&esp;&esp;“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走上前两步,拉住言错的手,轻声安慰道:“我没有在强调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没有想把你往外推的意思,我只是……”
&esp;&esp;“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帮我承受这个压力。”
&esp;&esp;这对你不公平啊。
&esp;&esp;言错抬头,被情绪染红了眼眶,舒相杨看着心疼。
&esp;&esp;她把言错抱进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啊。”说罢,她抬手摸了摸言错的头发。
&esp;&esp;此时言错已经把编发解开了,头发自然地散在脑后。舒相杨觉得此时的言错毛茸茸的,像某种长毛类的小动物。
&esp;&esp;舒相杨感受到言错的气息逐渐稳定,才开玩笑说道:“大年初一不能哭啊,会倒霉的。”
&esp;&esp;“迷信。”言错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小声嘟囔着。
&esp;&esp;舒相杨笑:“好好好,我迷信。”
&esp;&esp;她继续软着声音哄言错。
&esp;&esp;“早上那个侧编发很好看,教教我呗?”
&esp;&esp;“不教。”
&esp;&esp;“那你给我扎?”
&esp;&esp;“不要。”
&esp;&esp;舒相杨无奈摇摇头,知道这人还难过呢——
&esp;&esp;“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esp;&esp;“……吃。”
&esp;&esp;言错饿了。
&esp;&esp;舒相杨哄不好的情绪,可以让舒相杨做的饭菜哄好。
&esp;&esp;“那你去拿碗,吃饭吧。”舒相杨有些好笑,松开了手,仔细看了看言错的眼睛,确认这人没哭了。
&esp;&esp;言错脱离了她的怀抱,侧身走到柜子前拿碗。
&esp;&esp;望着言错的背影,舒相杨才后知后觉——
&esp;&esp;她和言错似乎又回到了恋爱时的状态。或者,准确说,是刚刚在一起的恋爱状态。
&esp;&esp;没有枯燥乏味的日常琐事扫兴,简简单单,缱绻缠绵。
&esp;&esp;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跟言错当下的关系……
&esp;&esp;她明知道这样不好,这样不行。
&esp;&esp;但是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