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京州了吗?】
&esp;&esp;【和叔叔阿姨好好谈一下,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
&esp;&esp;舒相杨只觉得心里讽刺——
&esp;&esp;说什么?说一说那副十六万的字吗?
&esp;&esp;她思索了一下,自己的咖啡店,差不多五个月的营收利润,才抵得上言错随手送出的这幅字。
&esp;&esp;她觉得心脏堵得慌。
&esp;&esp;那熟悉的自卑感再次侵袭而来。
&esp;&esp;心里想的不再是“非言错不可”,而是“为什么要是言错?”
&esp;&esp;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一个出生就在罗马的大小姐?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直观地体会到二人之间的差距?
&esp;&esp;一个个问题直击心头,痛不欲生。
&esp;&esp;她盘腿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esp;&esp;……
&esp;&esp;远在海城的言错,发现舒相杨回到了京州后,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回消息了。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esp;&esp;【怎么了吗?】
&esp;&esp;那头的人没有回复。
&esp;&esp;言错内心的不安被不断放大。
&esp;&esp;她给舒相杨打了个电话,接通了。
&esp;&esp;“相杨——”
&esp;&esp;“我没事。”
&esp;&esp;言错愣在原地,她听出来舒相杨声音中夹杂的哭腔。
&esp;&esp;“你跟叔叔阿姨……吵架了吗?”
&esp;&esp;“没有。”舒相杨抹了一把眼泪,“他们理解了。”
&esp;&esp;“我全部告诉他们了。”
&esp;&esp;但现在,是我自己想不通了……
&esp;&esp;舒相杨咬了咬下唇,等待着言错的回应。
&esp;&esp;“是吗?那很好啊。”言错松了口气。
&esp;&esp;“那……”
&esp;&esp;“我有些累,想睡一会儿,我明天再打给你吧。”
&esp;&esp;言错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只能答应,然后听着手机里的通话结束。
&esp;&esp;周遭又回归了宁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原主
&esp;&esp;她听见房门发出声响,随后是锁芯扭动的声音。
&esp;&esp;一抬头,董芸走了进来。
&esp;&esp;“你又拿了我房门钥匙。”舒相杨不满地侧过脸,不想让董芸看见自己未干的眼泪。
&esp;&esp;“给你,物归原主了。”董芸将小巧的钥匙放在床铺上。
&esp;&esp;她站在原地,看着舒相杨。
&esp;&esp;片刻,她将手伸进上衣口袋里,将什么东西拿了出来,握在手里。
&esp;&esp;“还有件东西,要物归原主。”
&esp;&esp;舒相杨疑惑,扭头看了眼:“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