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因为书很多,还占据了大半的空间。
&esp;&esp;年爻一个看到化妆间很小都受不了的人……真的能跟自己住这种地方吗?
&esp;&esp;李见苑抓了抓衣摆。
&esp;&esp;“我觉得很好啊。”
&esp;&esp;年爻在房子里走了两步——
&esp;&esp;可能是书很多的原因,房间里充斥着油墨和纸张的书香气,还有阳台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esp;&esp;年爻不排斥这些。
&esp;&esp;“我虽然对气味很敏感,但是我不讨厌这个味道……”
&esp;&esp;还觉得很舒服。
&esp;&esp;李见苑点点头:“我去给你拿备用的牙刷,还有毛巾。”
&esp;&esp;“睡衣的话……可能只能穿我的了。”
&esp;&esp;这句话说的尤其小声,她很不好意思。
&esp;&esp;“嗯?没关系的。”
&esp;&esp;“如果你有点不适应……我穿自己的衣服,睡沙发也行。”
&esp;&esp;“不,你还是睡床吧。”
&esp;&esp;李见苑看了眼自己摆在客厅的沙发,材质很不好,坐上去久了都会觉得腰酸背痛的。
&esp;&esp;年爻学舞蹈的,骨头软,在这样的沙发上睡一晚上,会不会腰疼啊……
&esp;&esp;“好啊,多谢。”年爻朝她明媚地笑笑。
&esp;&esp;李见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下。
&esp;&esp;她连忙转过身,假装很忙地去给年爻拿毛巾还有牙刷。
&esp;&esp;夜间,两人躺在床上,睡不着。
&esp;&esp;“你老家哪的?”年爻问。
&esp;&esp;“江州。”
&esp;&esp;“是吗?”年爻很惊喜,“我老家也在江州。”
&esp;&esp;她撑起半个身子问李见苑:“具体哪的?”
&esp;&esp;“松烟。”
&esp;&esp;李见苑没继续说,因为她家其实是一个位于松烟区的不知名贫困村子。
&esp;&esp;“噢,我小时候去过那,我家在素栖区……嗯,离剧院挺远的。”
&esp;&esp;“确实。”
&esp;&esp;“所以我家虽然在那,但我不方便回去。只能麻烦你了。”年爻小声解释道。
&esp;&esp;“没事,我理解。”李见苑看着漆黑的天花板,问道:“那你是在京州工作吗?”
&esp;&esp;“没有,我大学在京州,毕业了就在海城。”
&esp;&esp;年爻继续说道:“我只有小时候待在江州,后来因为我爸爸工作的原因,我们家就搬去了海城。”
&esp;&esp;“再之后我考上了京州舞蹈学院,就去京州上大学了。毕业后就回海城……我工作的剧团其实全称是国家古典舞剧团海城分团,演艺工作的重点在海城,但依然是归国家古典舞剧团负责的……”
&esp;&esp;年爻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李见苑一直没出声。
&esp;&esp;年爻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esp;&esp;“我昨天,去看你跳舞了。”
&esp;&esp;李见苑突然出声。
&esp;&esp;“嗯?”
&esp;&esp;年爻不知道。
&esp;&esp;“今天早上,我看到江州晚报刊登了你的表演,才知道你原来是舞蹈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