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亲了亲言错的发顶,伸出胳膊让言错枕着自己睡。
&esp;&esp;言错拿起一缕落在她眼前的发丝。
&esp;&esp;舒相杨前几年被人嘲讽说像直的,刺激到她了,又加上苏且臻向言错表白的事情。于是她心一横,就把头发染成鸢尾蓝色。后面褪了几次后,她就懒得再染了。
&esp;&esp;把头发染回黑色后,就再也没动过了。
&esp;&esp;“你过几天把头发染回去好吗?”
&esp;&esp;言错小声提议道。
&esp;&esp;“怎么?想念我还是蓝毛的样子吗?”
&esp;&esp;言错被逗笑了:“对啊,我觉得你前几年的鸢尾蓝色真的很漂亮。”
&esp;&esp;舒相杨的头发还烫成了鱼尾卷,配上鸢尾蓝色系,在阳光下,就像深海里的人鱼尾摆,浪漫美丽。
&esp;&esp;“行啊。过几天去染吧。”舒相杨把她抱紧,“你想不想染呢?”
&esp;&esp;言错从没染过头发,所以她的发质非常好。
&esp;&esp;“你喜欢什么颜色?”言错语气带着倦意,懒懒地问舒相杨。
&esp;&esp;舒相杨觉得好笑:“给你染头发,你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怎么,投其所好?”
&esp;&esp;言错轻轻点点头,没继续说话。
&esp;&esp;睡着了。
&esp;&esp;舒相杨看了她一眼,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esp;&esp;她很喜欢抱着言错睡觉,怀里人的气味,温度,呼吸……每一样都是极好的安眠神器。
&esp;&esp;她都不敢想分手那几天自己睡得有多差。
&esp;&esp;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esp;&esp;……
&esp;&esp;周日,本该是个全民放假享受的日子,但秦桑迎被公司第一大股东叫去加班了。
&esp;&esp;其实也不是加班,是约了会面。
&esp;&esp;秦桑迎知道,自从有恒集团创始人去世后,高层内部暗流涌动,个个都在玩心眼子。
&esp;&esp;这种时候,她们这些给董事长还有大股东打工的,站队很重要。
&esp;&esp;年爻在这个节骨眼上约她见面,目的显而易见。
&esp;&esp;无疑是看上她手里的表决权了。
&esp;&esp;早就有风声说老爷子把股份全给了亲女儿,把董事长言文琮逼急了。
&esp;&esp;这下两拨人都在拉拢身边的势力——
&esp;&esp;如果年爻取得了一半的支持率,那么她把言文琮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踢下去,简直易如反掌。
&esp;&esp;“秦总,请。”
&esp;&esp;厚重的实木门被拉开,年爻正站在落地窗前喝茶。
&esp;&esp;“大股东好兴致啊。”
&esp;&esp;秦桑迎看似嬉皮笑脸的很好说话,实则内里办事雷厉果断,手段过人,不到四十岁,就杀到了有恒集团的股东会里。
&esp;&esp;作为被年蛰提起来的核心骨干,年爻觉得,她会是自己最大的一张底牌。
&esp;&esp;“坐吧,秦总。”
&esp;&esp;年爻示意她坐下,桌上的红茶还冒着热气。
&esp;&esp;年爻知道秦桑迎是爽快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所以二人刚刚坐下,年爻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esp;&esp;“下个月有恒高层股东大会,关于商讨董事长罢免一事,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esp;&esp;秦桑迎双手抱在胸前,毫不避讳地对年爻说道:“如果您要把自己推上董事的位置,那么我将把表决权投给您的丈夫。”
&esp;&esp;年爻面不改色:“说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