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去吧。”
&esp;&esp;“你小徒弟啊?”言错刚走,李见苑身后走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正是要过七十大寿的黄教授。
&esp;&esp;“我之前见过这孩子……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啊?”
&esp;&esp;“是她。”李见苑点点头,“她是我这里,苗子最好的一个。”
&esp;&esp;“我很看重她。”
&esp;&esp;说这话时,李见苑心知肚明——
&esp;&esp;自己看重言错,喜欢言错,不止是因为她的科研能力好,还因为她是年爻的女儿。
&esp;&esp;言错长得太像年爻了。
&esp;&esp;李见苑见到她的第一眼,不需要去核对这个孩子的身份与名字,她就认出来了。
&esp;&esp;该说是天命弄人吗?
&esp;&esp;兜兜转转,故人之女,成了她手下的学生。
&esp;&esp;刚开始带言错做科研的时候,她看着言错的脸,总是会恍惚。
&esp;&esp;极力地克制,极力地保持理智,才没有将那个名字喊出来。
&esp;&esp;下意识的关注,下意识的照顾,下意识的偏爱……
&esp;&esp;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那张与年爻相像的脸。
&esp;&esp;……
&esp;&esp;言错走进包厢,言文瑜就迎了上来。
&esp;&esp;“好久不见呀,念念。”
&esp;&esp;“好久不见,二叔。”言错端着温和的笑意。
&esp;&esp;但心里吐槽——
&esp;&esp;好久不见个鬼,明明除夕夜还在我家里喝得烂醉。
&esp;&esp;她环视一周,来的人确实不多。
&esp;&esp;一家五口,整整齐齐地坐那。
&esp;&esp;言文瑜的妻子,二儿子和小女儿,还有他那引以为傲的,靠走后门进有恒财务部的大儿子。
&esp;&esp;“还不叫堂姐好?”言文瑜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
&esp;&esp;“堂姐好。”
&esp;&esp;语气有些畏缩。
&esp;&esp;“你们好。”言错轻轻点头,入席就坐。
&esp;&esp;这架势,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家老小来京州旅游顺便看望她一样。
&esp;&esp;但蹊跷还是有的。
&esp;&esp;“堂哥怎么也来京州了?工作不忙吗?”言错询问了一下言文瑜的大儿子,这个比她长了一岁的堂哥。
&esp;&esp;“哦,不忙,不忙,我请了年假。”
&esp;&esp;言错注视到他额头上的细汗,还有不断交握在腹部的双手——
&esp;&esp;还在抖。
&esp;&esp;她心下了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esp;&esp;言文瑜这一家子的演技不太行啊。
&esp;&esp;“那个……念念啊。”言文瑜开口:“最近这生活,学业都好吧?”
&esp;&esp;“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