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言错是不是很像她妈妈?”
&esp;&esp;李见苑突然问道。
&esp;&esp;“嗯。五官很像。”舒相杨点头,“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esp;&esp;“是吗?”
&esp;&esp;“嗯,言错可能没有遗传到她妈妈的气场。”舒相杨玩笑地说了一句。
&esp;&esp;李见苑也笑,没有反驳。
&esp;&esp;但她心里清楚,她曾经认识的年爻,也没有刚刚的气场。
&esp;&esp;明明人还是曾经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变得让她觉得陌生呢?
&esp;&esp;年爻少女时期的光芒与骄傲已经被岁月抽干净了,只剩一幅虚假麻木的皮囊,做着她曾经不喜欢做的事,用她曾经不喜欢的态度去待人接物。
&esp;&esp;她等到了故人归,但故人似乎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esp;&esp;还不如不见呢……
&esp;&esp;“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了。”李见苑提了提手里的车钥匙,“这个点了,打车也挺难打的,而且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
&esp;&esp;舒相杨点点头:“那谢谢李教授了。”
&esp;&esp;“小事。”
&esp;&esp;李见苑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提示,竟然是白甯。
&esp;&esp;电话接起,那头的女人直接开口问道。
&esp;&esp;“我干女儿出事了?”
&esp;&esp;“嗯,胃穿孔,不过已经做完手术了……等等。”
&esp;&esp;李见苑蹙起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esp;&esp;“废话,人孩子亲妈都到医院了,肯定是她告诉我的呀……”
&esp;&esp;年爻说的。
&esp;&esp;“那你怎么打电话给我?”
&esp;&esp;“传话。没想到过了二十几年,我依然夹在你们两个之间当传话的……年爻,年大股东,年大小姐让我告诉你——”
&esp;&esp;“找个机会见一面吧,有事跟你说。”
&esp;&esp;……
&esp;&esp;舒相杨到家后根本睡不着。
&esp;&esp;靠在床头,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esp;&esp;李见苑把言错术前的随身物品都交给她保管了。
&esp;&esp;包括那枚戒指。
&esp;&esp;“……这次不能再弄丢了啊,这个戒指。”她把言错抱在怀里,拿手指轻轻点了点言错指节上的银戒指。
&esp;&esp;“丢了会怎样?”
&esp;&esp;“丢了分手,后果自负。”
&esp;&esp;言错知道舒相杨是在吓唬自己的,所以也开玩笑说道:“那我去银行申请一个保险柜算了,锁里面。”
&esp;&esp;“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锁里面?”
&esp;&esp;“会闷死的。”
&esp;&esp;舒相杨抱着她笑。
&esp;&esp;“在实验室里,我不能戴。”
&esp;&esp;“肯定啊,要是沾到啥强氧化性的酸,不就溶了?”
&esp;&esp;“……会戴一次性□□手套的,只是戴着戒指,确实不太方便。”言错笑笑,“不过你还记得银遇到强氧化性酸会溶解,说明专业知识还剩了点。”
&esp;&esp;“也忘得差不多了……我之前看过你的那些文献啊,材料啊,只能看懂几个专业词汇了。”
&esp;&esp;舒相杨叹气:“有种修为尽丧的感觉。”
&esp;&esp;她拿下巴轻轻蹭了蹭言错的发顶,对怀里人说道:“在实验室可以不戴,但是在其他地方,你戴着,好不好?”
&esp;&esp;言错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