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知道年爻在医院的天台上,说是约了人见面。
&esp;&esp;能约什么人啊?商业伙伴?
&esp;&esp;谈了都快有一个小时了吧?
&esp;&esp;……
&esp;&esp;加上微信后,舒相杨还有些奇怪,正打算主动发消息询问一下,那边的人先给她发消息了。
&esp;&esp;【您好,是舒相杨小姐吗?】
&esp;&esp;【您好,是我。】
&esp;&esp;【我姓冯,是言小姐家里的保姆阿姨。】
&esp;&esp;冯姨发了一条语音,但是舒相杨现在不方便听,只好转成了文字。
&esp;&esp;【冒昧打扰了,只是听说您负责了小姐的术后照顾,我就想取得您的联系方式。因为您可能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往后您在术后照顾期间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的。】
&esp;&esp;原来是这样啊……
&esp;&esp;舒相杨打字回复:【好的,麻烦阿姨了。】
&esp;&esp;【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esp;&esp;手机关上,舒相杨看了眼床上的言错。
&esp;&esp;她正耐心地听着钱盈和江润声说着学校的事情,江润声和韩情还在一旁吐槽。
&esp;&esp;听到什么她觉得离谱的,好笑的事情后,还会轻轻扯一下嘴角。
&esp;&esp;舒相杨在心里暗自决定——
&esp;&esp;不告诉言错,年爻来过的事情。
&esp;&esp;就让她保持当下的愉悦,好好养病吧。
&esp;&esp;自己的亲生母亲,来过,但是又冷漠地走了……
&esp;&esp;这种事情,放谁心里都不太舒服。
&esp;&esp;更别提是言错了。
&esp;&esp;她肯定也不想知道这个消息——
&esp;&esp;舒相杨的眸光暗了下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保
&esp;&esp;给舒相杨和言错留点单独相处的空间。
&esp;&esp;房门关上,室内又回归一片安静。
&esp;&esp;舒相杨仍靠在墙上,侧头看向言错,言错也在看她。
&esp;&esp;“你生气了吗?”言错小声地询问。
&esp;&esp;“为什么要生气?”
&esp;&esp;“因为,我把自己整成了这样。”言错轻轻抬了抬左手,露出上面还插着的针管。
&esp;&esp;“好吧,有一点。”舒相杨点头。
&esp;&esp;不可否认,她知道言错因胃穿孔昏迷时,在担心与心疼之余,她也产生了一丝怒意。
&esp;&esp;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喝烈酒?为什么……
&esp;&esp;她喉咙动了动,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喝酒吗?不是答应了我,不喝酒的吗?”
&esp;&esp;那晚酒局上的混乱与肮脏让言错不知从何开口,思索半天,才艰难说出一句话——
&esp;&esp;“他们说我,不懂规矩。”
&esp;&esp;她没把言文瑜说她小家子气,说她不给面子这些话讲给舒相杨听。她自己也很讨厌那些话。
&esp;&esp;言错的语气很平静,但眉眼低垂,手指不自觉地在被子上滑动,欲言又止。
&esp;&esp;舒相杨很心疼。
&esp;&esp;皱眉,发问:“所以……他们逼你喝酒,你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