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很心疼她。”
&esp;&esp;哪怕李见苑不知道年爻经历了什么,哪怕她还在怨恨年爻当年的不辞而别……
&esp;&esp;可当她看到了与年爻血脉相连的言错,知道了言错生日的那一刻……
&esp;&esp;她就会下意识地心疼年爻。
&esp;&esp;情感过于沉重,时间过于漫长,往事过于模糊。
&esp;&esp;“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
&esp;&esp;白甯回到年宅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木质茶桌上堆着一沓厚厚的信件,格外醒目。
&esp;&esp;连白甯都没见过这些信。
&esp;&esp;李见苑写给年爻的四十来封信,莫名其妙地塞进了言错的卧室抽屉里……
&esp;&esp;白甯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是年蛰干的。
&esp;&esp;她坐到言错身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esp;&esp;茶叶是她给的,从自己的茶庄带出来的茶,味道很不错。
&esp;&esp;“问吧。”
&esp;&esp;“想问什么就问,我不会瞒你的。”
&esp;&esp;言错的手有些发冷,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esp;&esp;“她们是……恋人吗?”
&esp;&esp;“是。”白甯坦白,“她俩谈了四年。”
&esp;&esp;“你妈妈二十三岁的时候,正值舞蹈事业的巅峰期,是舞剧团里最年轻的首席。”
&esp;&esp;“工作原因,她到江州出差,就认识了李见苑。”
&esp;&esp;白甯盯着杯中的茶水,回忆一缕缕地被再次牵出。
&esp;&esp;“本来,她只需要在江州待三个月,但为了李见苑,她申请把出差时间,延长到了一年。”
&esp;&esp;“但一年,肯定是不够的。”
&esp;&esp;“那个时候李见苑还在江大读硕士,不可能陪着年爻回海城。”
&esp;&esp;“所以年爻为了她,就主动提交了调任申请,加入了江州舞剧团。”
&esp;&esp;白甯说到这,手微微一动。
&esp;&esp;“她当时很任性,前途,名声,金钱……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白甯把茶杯放下,“但是她的举动,让年蛰很不高兴。”
&esp;&esp;“年蛰三番五次地让她回海城,甚至动用了关系,暂停了年爻在江州的一切舞剧演出,给她施加压力,让她回海城发展……不过嘛,按你妈当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她肯定不会低头的。”
&esp;&esp;“那她们最后……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呢?”
&esp;&esp;“这就有点复杂了。”白甯捏了捏手腕,思索着要从那里入手去讲述那些无头无尾的陈年旧事。
&esp;&esp;“究其根本,年爻那个时候,有点太任性了。”
&esp;&esp;太不知好歹了。
&esp;&esp;言错沉思了一会。
&esp;&esp;她从没有将年爻与“任性”这个词划上等号。
&esp;&esp;她也想象不出来,年轻时任性的年爻是什么样的。
&esp;&esp;“有一年,年蛰签了个大单,那个时候,正值有恒上市的关键时期。”
&esp;&esp;“合作方组了一场饭局,因为当时合作方喜欢看舞剧,听说了你妈妈是负有盛名的年轻舞蹈演员,就让年蛰带着年爻,一起参加那场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