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他现在多少显得有些笨拙,因为始终找不到那排金属质地的开关。
&esp;&esp;偏偏宇贺神真弓这时还发出笑声,她握着他迷路的手臂,指引着他来到正确的位置。
&esp;&esp;“在前面。”她低头笑他。
&esp;&esp;这种时候被看低是真的会不爽,可是她偏偏最喜欢搞这种恶作剧。一定会教训一下她的,热气腾地升上他的双颊,他低下头双手并用,终于咔哒一声解开了那个棘手的难题。
&esp;&esp;终于触碰到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幸村的手掌向下移动,往和服里探去,温柔地抚触,像是在绿色已经占领春天而蓓蕾即将盛放的四月,去精心呵护随风摇摆的花朵,这份与心脏相连着的爱怜会灼痛他的手指,当看到她轻轻皱起眉头的时候,自己的心会不受控制地感到超出负荷。
&esp;&esp;“唔……”
&esp;&esp;“怎么了?会痛吗?”
&esp;&esp;“不会,只是弄得我有点痒。”真弓只是轻轻握起他的右手,借着窗外夜景的光细细看着他掌心的皮肤,那里因为长年累月的破皮和重组已经长出了一层茧,“我是想问你这里会疼吗?”
&esp;&esp;“掌心还好,手掌外侧那里打单反手的时候会被球拍的拍底刮到,有时候会有点疼。”
&esp;&esp;“但是这是练习没有懈怠的证明。”她用嘴唇碰过那些粗糙的地方,自己的手并不算小,可是少年的手指还是足足比她长了一个指节,白生生的,青蓝色的静脉血管粗壮有力,是健康漂亮的样子,“真的很努力啊精市。”
&esp;&esp;她转了转手腕,他的手指便与她十指交错,紧紧扣住,然后轻轻一扯,他就落入了一个芳草连天的陷阱里,成了那个被困住的人。温热的风吹到他的脖子上、额头上、嘴唇上,身上的每一个感官部位突然都呼啦啦地张开了,激流涌荡周身,心尖被无限拔高、拉长,好像坐着云朵飘上了天空。眼前的一切都因为过于美好而显得失真,乳白色的脖颈、玫瑰色的脸颊、透亮的黑色眼睛——对于幸村来说那是一双爱神的眼睛。
&esp;&esp;两个人吻了很久,这让幸村渐渐领悟到侵略与退让的时机,唇齿间粘连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水渍声,尖锐的情欲从小腹蹿升,缠绕住他的腰与背,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正在无法自控地发热与抽痛,像是站在铁轨中央,听到枕木随着将近的电车而震颤不止。
&esp;&esp;“是很努力,因为最近正在研究战术。”他告诉自己要忍耐。
&esp;&esp;“什么战术?”
&esp;&esp;“攻守转换,怎么更好地控制比赛的节奏。”
&esp;&esp;他抽出手指在她身上重重揉捏着,手心里未干的清冷水痕烙在她炽热的皮肤上,激起微小的汗毛,接着用舌头去吮吸和啃咬。
&esp;&esp;那种滑溜溜又热溶溶的甜蜜酷刑简直让人发疯,会让人忍不住生出流泪的冲动,可是就连这些泪水也会被吻掉,少年把它们全部卷进嘴里,像在品尝蜜桃味的刨冰。
&esp;&esp;“等等,不是这样的……”
&esp;&esp;但幸村吞掉她的闷哼,把膝盖卡在一个脆弱的弧度上,以此达成一种封锁和控制。
&esp;&esp;“比如快速击球,减小对方反应时间,以此来增加进攻的威胁。”
&esp;&esp;“我……”接下来,轮到手指了。
&esp;&esp;“今天的防守太软弱了。”他笑得很故意,眼神滑落到她翻卷起来堪堪遮住腰间的裙摆,又轻巧回到了她薄红的眼睑下,“是因为已经有感觉了吗?”
&esp;&esp;好强的报复心,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是由好胜心和荷尔蒙组成的,这点她也一样。
&esp;&esp;所以她必须承认身体里那一股无法忽视的热意,这让现在的她如同一条挣扎的洄游鱼,被温暖的汛期水流卷到半空,又搁浅在嶙峋的浅石滩,被迫接受如日光般灼热的注视,仿佛被看穿一切。真弓感觉自己此刻成为了小径分叉的花园,不停被标记通道、入口和出口。青春的深井是如此紧实神秘。一根蠕动的手指很难摸索得到前厅的位置。
&esp;&esp;“不要再欺负我了好不好?”阶段性地示弱,这是她战术的其中一种。
&esp;&esp;“好。”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不逗你了。”
&esp;&esp;他把手指轻轻游进去,被鱼吻一般湿润柔软的部位紧紧咬住了,贴在真弓的耳边安抚着她:“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