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衍顿了顿,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起身朝山下走去。
&esp;&esp;走了一段路程,秦般若就忽然意识到还不如叫小九抱着呢。
&esp;&esp;她的月信就在这几天了,如今胸口涨得厉害,沉甸甸的往下坠。
&esp;&esp;偏偏山路崎岖,男人脊背也硬得厉害,每往下坠一次就撞得发疼。可偏偏,她身为母后又不能说这话,只能努力往上离开一些。
&esp;&esp;可上身离开了,为保持平衡,双手双腿只能死死抓紧。
&esp;&esp;没一会儿的功夫,晏衍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母后,你勒得儿子有些紧。”
&esp;&esp;秦般若手上力道一松,可男人脚下却像是没有踩稳,踉跄了下,胸口跟着再次落了下去。
&esp;&esp;软绵绵地撞上坚硬,女人疼得眼角瞬间红了。
&esp;&esp;晏衍眸色沉沉,咬紧了牙关,才没有闷哼出声。
&esp;&esp;还好这份尴尬持续了没有多长时间,下了山之后,秦般若直接钻进马车不再出来了。
&esp;&esp;等到了行宫,已近戌时,晏衍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
&esp;&esp;秦般若虚虚瞧了一眼,扶着人上了辇:“折腾这一天,皇帝早些回去休息吧,哀家也回去了。”
&esp;&esp;“儿子送母后?”
&esp;&esp;“不必,哀家身上脏得很,先去趟舒千池。”
&esp;&esp;晏衍垂着眸点头:“好。”
&esp;&esp;秦般若入了温泉之后,就将一应人都打发了出去,整个人靠在池壁前目光发直。
&esp;&esp;过了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女人才一身潮红地从浴池之中出来,身上只裹了件薄薄的轻纱,朝着外头宫人缓缓道:“过来给哀家按一按。”
&esp;&esp;“是。”
&esp;&esp;行宫里的宫人手艺丝毫不差,甚至比西大内的宫人还要好。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女人就伏在榻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等人睡沉了,宫人方才垂首恭敬着退下,殿内香炉之上烟雾袅袅,榻前的白色纱帐随着夜风左右飘个不停。不知何时,带出了一道挺拔硬实的身影,气息冷冽,望过去的姿态却满是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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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爱你们,今天加2500的营养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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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般若睡得很沉,可是意识却陡然清醒。
&esp;&esp;因为她隐秘地察觉到一种潜在危险,不暴露却幽幽存在。
&esp;&esp;女人心下一跳,想要睁开眼睛叫出声来,却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叫也不能叫。
&esp;&esp;是谁?
&esp;&esp;还是梦?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一道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esp;&esp;很轻。
&esp;&esp;却也很近。
&esp;&esp;一步一步,朝着帐内走来。
&esp;&esp;直至近前,倏然停下。
&esp;&esp;目光也跟着沉沉地落了下去。
&esp;&esp;如有实质,不容忽视。
&esp;&esp;女人一身赤裎,双臂交叠在额头下,除了那薄薄一层浴巾,毫无遮掩。
&esp;&esp;如此,视线走下的每一处,都跟着燎起一片滚烫。
&esp;&esp;那人手指轻轻捻动浴巾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挑了起来,凉风顺着灌入,凉簌簌地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esp;&esp;从心口升起的恐惧,跟着直接蹿上了头顶。
&esp;&esp;头皮发麻,心尖狂跳。
&esp;&esp;是谁?
&esp;&esp;到底是谁?!
&esp;&esp;没有人出声,只有夜风吹过纱幔的细微声响。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脊背一僵。
&esp;&esp;那人手掌落了下来,宽大滚烫,指腹含茧,落在她的背上上下摩挲。
&esp;&esp;动作越温柔,秦般若的惊恐就越浓烈。
&esp;&esp;直到指尖往下,落到腰臀位置反复流连。可是这样仍旧没有停止,他的掌心最终包住了她的大腿,指尖在皮肉之上反复揉搓按压,又沉又缓,似在按跷。
&esp;&esp;可是秦般若却生生被这不紧不慢的按摩,弄得意识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