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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谢雪臣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esp;&esp;“林砚。”

&esp;&esp;他在舌尖卷过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esp;&esp;“你救了我一次，又给了我一顿饭。”

&esp;&esp;“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esp;&esp;“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死，也没杀你。”

&esp;&esp;“你就跟着我吧。”

&esp;&esp;林砚猛地抬起头。

&esp;&esp;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真的？”

&esp;&esp;“别高兴得太早。”

&esp;&esp;谢雪臣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esp;&esp;“做我的狗，可比死还要难受。”

&esp;&esp;林砚没被这话吓到。

&esp;&esp;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esp;&esp;只要肯留他在身边，这第一步就算走出去了。

&esp;&esp;至于是不是狗，以后再说。

&esp;&esp;“睡吧。”

&esp;&esp;谢雪臣重新闭上眼。

&esp;&esp;“火别灭了。”

&esp;&esp;“嗯。”

&esp;&esp;林砚应了一声。

&esp;&esp;他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柴。

&esp;&esp;洞穴里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呼啸的风雪声。

&esp;&esp;林砚靠在石壁上，困意袭来。

&esp;&esp;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esp;&esp;他看着对面那个闭目养神的白衣人。

&esp;&esp;虽然说话很难听，虽然随时可能暴起杀人。

&esp;&esp;但至少现在。

&esp;&esp;在这个狭小、破败、只有一堆火的洞穴里。

&esp;&esp;他们达成了某种短暂的共存。

&esp;&esp;林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

&esp;&esp;他被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esp;&esp;火堆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下几点暗红的余烬。

&esp;&esp;洞穴里一片漆黑。

&esp;&esp;那呻吟声是从对面传来的。

&esp;&esp;像是困兽在濒死前的喘息，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esp;&esp;林砚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esp;&esp;他手忙脚乱地扒拉着火堆，吹亮了火星，扔进去一把枯草。

&esp;&esp;火光重新亮起。

&esp;&esp;林砚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谢雪臣蜷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