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带进来。”
&esp;&esp;这三个字,既是保命符,也是判决书。
&esp;&esp;厉煞收起斧头,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
&esp;&esp;“算你小子命大。”
&esp;&esp;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拎起林砚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大步跟了上去。
&esp;&esp;媚姬站在原地,看着林砚被拎走的背影。
&esp;&esp;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缠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
&esp;&esp;“有用?”
&esp;&esp;她低声呢喃。
&esp;&esp;“君上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esp;&esp;“看来这小子身上有点秘密呢。”
&esp;&esp;她舔了舔红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跟了上去。
&esp;&esp;魔宫
&esp;&esp;九天魔宫。
&esp;&esp;这是整个幽都的核心,也是谢雪臣的寝宫。
&esp;&esp;如果说外面是陵墓,那这里就是冰窖。
&esp;&esp;大殿极其宽阔,足有百丈见方。
&esp;&esp;地面铺着黑玉,光可鉴人。
&esp;&esp;几十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狰狞的魔兽。
&esp;&esp;但这里太空了。
&esp;&esp;没有侍女,没有守卫,没有任何装饰。
&esp;&esp;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
&esp;&esp;只有正上方那张由万年玄冰雕刻而成的王座,散发着森森寒气。
&esp;&esp;厉煞把林砚扔在地上。
&esp;&esp;“砰。”
&esp;&esp;林砚摔得膝盖生疼,但他不敢叫唤。
&esp;&esp;他爬起来,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谢雪臣走到王座前。
&esp;&esp;但他没有坐上去。
&esp;&esp;那张椅子太冷了,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无异于刑具。
&esp;&esp;他站在台阶上,转身看着下方的厉煞和媚姬。
&esp;&esp;“本座要闭关疗伤。”
&esp;&esp;谢雪臣说道。
&esp;&esp;“这段时间,宫中大小事务,由你二人暂理。”
&esp;&esp;“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esp;&esp;“是!”
&esp;&esp;两人齐声应道。
&esp;&esp;“那这小子”
&esp;&esp;媚姬指了指角落里的林砚。
&esp;&esp;“把他关进水牢?还是”
&esp;&esp;“让他留下。”
&esp;&esp;谢雪臣打断了她。
&esp;&esp;媚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