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梦里,我活得好好的。”
&esp;&esp;“还给你养老送终呢。”
&esp;&esp;谢雪臣擦手的动作一顿。
&esp;&esp;他把帕子扔在林砚脸上。
&esp;&esp;“擦干净。”
&esp;&esp;“看着心烦。”
&esp;&esp;林砚拿下帕子。
&esp;&esp;上面还带着谢雪臣的血,温热的。
&esp;&esp;他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esp;&esp;“去药庐。”
&esp;&esp;谢雪臣转身往外走。
&esp;&esp;脚步有些虚浮,但背影依旧挺拔。
&esp;&esp;“我的伤口有毒。”
&esp;&esp;“你的内脏也移位了。”
&esp;&esp;“再不治,我们就可以直接合葬了。”
&esp;&esp;林砚愣了一下。
&esp;&esp;随即快步跟上去。
&esp;&esp;心里松了口气,暂时混过去了。
&esp;&esp;
&esp;&esp;药庐里灯火通明。
&esp;&esp;药老正对着两个伤患发脾气。
&esp;&esp;“我说什么来着?”
&esp;&esp;“早晚要死在外面!”
&esp;&esp;他一边骂,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谢雪臣清理伤口。
&esp;&esp;那化灵水腐蚀性极强,必须把烂肉全部剜掉。
&esp;&esp;没有麻药。
&esp;&esp;药老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直接下手。
&esp;&esp;谢雪臣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esp;&esp;但他一声没吭。
&esp;&esp;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esp;&esp;只是抓着椅背的手,指节泛白,几乎要把那坚硬的黑檀木捏碎。
&esp;&esp;林砚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的肩膀也开始幻痛。
&esp;&esp;“轻点”
&esp;&esp;他忍不住开口。
&esp;&esp;“前辈,您轻点,看着都疼。”
&esp;&esp;药老白了他一眼。
&esp;&esp;“嫌疼?”
&esp;&esp;“嫌疼下次别往刀口上撞!”
&esp;&esp;他转头看向林砚。
&esp;&esp;“还有你。”
&esp;&esp;“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还敢到处跑?”
&esp;&esp;“那件云丝软甲要是再薄一点,你现在就是一摊肉泥!”
&esp;&esp;林砚缩了缩脖子。
&esp;&esp;不敢说话。
&esp;&esp;药老处理完谢雪臣的伤口,撒上药粉,缠好纱布。
&esp;&esp;又给林砚塞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
&esp;&esp;“吃了。”
&esp;&esp;“这几天别动气,别提重物。”
&esp;&esp;“尤其是别再念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