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死气沉沉的魔宫截然不同。
&esp;&esp;“到了。”
&esp;&esp;林砚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挂满灯笼的长街,眼睛有些发亮。
&esp;&esp;“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
&esp;&esp;“嗯。”
&esp;&esp;谢雪臣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
&esp;&esp;他在调息。
&esp;&esp;虽然被封了魔气,但那股蚀骨之毒依旧在他体内乱窜,时不时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esp;&esp;客栈名为“云来悦”。
&esp;&esp;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两人衣着不凡,立刻迎了上来。
&esp;&esp;“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esp;&esp;“住店。”
&esp;&esp;林砚熟练地从怀里掏出银子。
&esp;&esp;“要一间上房,清静点的。”
&esp;&esp;“一间?”
&esp;&esp;掌柜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esp;&esp;一个清秀温和,像个书生。
&esp;&esp;一个虽然带着帷帽看不清脸,但身形挺拔,气质冷冽。
&esp;&esp;“怎么?没房了?”林砚问。
&esp;&esp;“有有有!”
&esp;&esp;掌柜连忙赔笑。
&esp;&esp;“只是这几日过节,客房紧俏,既然二位是一起的,那正好。”
&esp;&esp;进了房间。
&esp;&esp;谢雪臣摘下帷帽,随手扔在桌上。
&esp;&esp;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瞬间让这简陋的客房蓬荜生辉。
&esp;&esp;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有些透明。
&esp;&esp;“这床太硬。”
&esp;&esp;谢雪臣按了按床板,嫌弃道。
&esp;&esp;“而且被子有股霉味。”
&esp;&esp;林砚正在整理行李,闻言叹了口气。
&esp;&esp;“我的大少爷,这已经是全城最好的客栈了。”
&esp;&esp;“您就凑合一晚吧。”
&esp;&esp;说着,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锦缎,铺在床上。
&esp;&esp;又把自己随身带的软枕放上去。
&esp;&esp;“好了,这样行了吧?”
&esp;&esp;谢雪臣看了一眼那个绣着两只鸭子,林砚坚持说是鸳鸯的枕头。
&esp;&esp;勉强点了点头。
&esp;&esp;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林砚忙前忙后地烧水、泡茶、检查窗户。
&esp;&esp;这种感觉很新奇。
&esp;&esp;以前在魔宫,这种事都是厉煞或者侍女做的。
&esp;&esp;他们做这些事,是因为畏惧,因为职责。
&esp;&esp;而林砚做这些,似乎只是因为习惯。
&esp;&esp;或者是,关心。
&esp;&esp;“晚上有灯会。”
&esp;&esp;林砚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esp;&esp;“赤炎果的线索在城南的‘百草堂’,听说那里的掌柜知道进山的秘道。”
&esp;&esp;“我们顺便去逛逛?”
&esp;&esp;谢雪臣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esp;&esp;“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