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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sp;&esp;林砚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esp;&esp;“能让你不疼的药。”

&esp;&esp;“不疼？”

&esp;&esp;谢雪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esp;&esp;他慢慢地把脸凑到林砚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esp;&esp;林砚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esp;&esp;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esp;&esp;“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疼。”

&esp;&esp;谢雪臣盯着林砚的眼睛。

&esp;&esp;“你是来送我去死的吗？”

&esp;&esp;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空洞。

&esp;&esp;像是早就在这个黑暗的冰窖里，等待着这一刻。

&esp;&esp;林砚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esp;&esp;“我不让你死。”

&esp;&esp;林砚看着他，语气出奇的平静。

&esp;&esp;“我说过，只要我在，你就死不了。”

&esp;&esp;他不等谢雪臣反应，直接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小口。

&esp;&esp;汤汁温热，滑过喉咙。

&esp;&esp;那股被压制住的药性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麻意。

&esp;&esp;林砚吞了下去。

&esp;&esp;他张开嘴，让谢雪臣看清楚空荡荡的口腔。

&esp;&esp;“你看。”

&esp;&esp;“我喝了。”

&esp;&esp;“没毒。”

&esp;&esp;谢雪臣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林砚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嘴唇上沾染的一点水渍。

&esp;&esp;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esp;&esp;这个人。

&esp;&esp;为什么不跑？

&esp;&esp;为什么要喝？

&esp;&esp;他的脑子转得很慢，剧痛像无数把锯子在切割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思考复杂的逻辑。

&esp;&esp;林砚把碗递过去：“真的没毒，喝吧。”

&esp;&esp;谢雪臣没有接。

&esp;&esp;他的手在发抖。

&esp;&esp;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下去，跪倒在地上。

&esp;&esp;“滚……”

&esp;&esp;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esp;&esp;“我不喝……”

&esp;&esp;林砚看着他蜷缩成一团的样子。

&esp;&esp;碗里的汤已经不多了。

&esp;&esp;再拖下去，药效就挥发了。

&esp;&esp;不能再等了。

&esp;&esp;林砚蹲下身。

&esp;&esp;他把碗凑到嘴边，把剩下的一大半汤汁，全部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