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雪臣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esp;&esp;但他的嘴角却微微勾起。
&esp;&esp;林砚。
&esp;&esp;等着我。
&esp;&esp;落雪。
&esp;&esp;藏好了。
&esp;&esp;既然玄天宗敢收留你们,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esp;&esp;两百年前,他没能杀光玄天宗的人。
&esp;&esp;这一次。
&esp;&esp;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esp;&esp;他要把那个虚伪的宗门,连根拔起。
&esp;&esp;把属于他的人,完完整整地抢回来。
&esp;&esp;掌门
&esp;&esp;忘尘峰的清晨并不安静。
&esp;&esp;数道流光划破云层,降落在竹舍前的空地上。
&esp;&esp;为首之人穿着紫金道袍,头戴玉冠,手里握着一把白玉如意。
&esp;&esp;玄天宗掌门,苍松真人。
&esp;&esp;他身后跟着两名执事弟子,手里捧着红漆托盘,上面摆满了散发着灵气的锦盒。
&esp;&esp;林砚刚推开门,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esp;&esp;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玄清。
&esp;&esp;玄清手里捏着拂尘,脸上挂着淡笑,眼神却有些冷。
&esp;&esp;“林砚,还不过来拜见掌门。”
&esp;&esp;林砚快步走下台阶,规规矩矩地行礼。
&esp;&esp;“弟子林砚,拜见掌门。”
&esp;&esp;苍松真人上前一步,亲自扶起了林砚。
&esp;&esp;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并没有玄清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
&esp;&esp;“好,好孩子。”
&esp;&esp;苍松真人上下打量着林砚,眼角的笑纹很深。
&esp;&esp;“听你师尊说,你入门半月便已筑基?”
&esp;&esp;林砚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
&esp;&esp;“是……弟子愚钝,全靠师尊教导。”
&esp;&esp;“过谦了。”
&esp;&esp;苍松真人拍了拍林砚的肩膀。
&esp;&esp;“半月筑基,便是在千年前灵气充沛之时,也是凤毛麟角。我玄天宗沉寂多年,终于又要出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了。”
&esp;&esp;苍松真人转头看向玄清。
&esp;&esp;“师弟,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esp;&esp;玄清微微欠身。
&esp;&esp;“掌门谬赞,这孩子虽然根骨尚可,但心性未定,还需多加磨炼。”
&esp;&esp;“哎,师弟太过严苛了。”
&esp;&esp;苍松真人摆了摆手。
&esp;&esp;他指了指身后弟子捧着的托盘。
&esp;&esp;“这些是宗门库房里珍藏的百年灵草,还有两瓶固元丹。林砚刚筑基,正是需要稳固境界的时候,这些东西正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