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诉谢雪臣。
我在。
我回来了。
我是你的。
我们的孩子
林砚的后背抵着窗棂,胸膛剧烈起伏。
嘴唇上还残留着被碾压过的麻木感,带着一丝血腥味。
谢雪臣终于松开了他,却并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
“林砚。”
谢雪臣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林砚抬手,指尖轻轻蹭过谢雪臣泛红的眼尾。
那种失控的疯狂正在从谢雪臣的眼里慢慢退去。
谢雪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
他抓住了林砚的手腕。
指尖搭在脉门上。
一股冰凉的灵力顺着经脉探了进去。
他在找那只蛊。
林砚没有反抗,任由他探查。
灵力游走过四肢百骸,最后停在丹田附近。
谢雪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感应到了。
在那团温暖的气海旁边,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异物。
散发着阴冷,贪婪的气息。
那就是母子连心蛊的子蛊。
但奇怪的是,这只原本应该活跃吸食精气的蛊虫,此刻却一动不动。
它被一团白色的寒气死死包裹着。
那寒气极为精纯,甚至带着一丝谢雪臣无比熟悉的剑意。
就像是一个坚固的牢笼,将蛊虫彻底锁住,这样蛊虫就不会在林砚体内生长。
谢雪臣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林砚。
“它被封印了?”
“嗯。”林砚点了点头,“我在赤炎山脉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灵物。”
“当时我受了伤,它帮我治好了伤口,后来玄清给我下蛊,也是它帮我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