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赢了?
&esp;&esp;谢雪臣……他怎么样了?
&esp;&esp;林砚再也无法忍受,他冲到殿门口,手掌贴上冰冷的殿门,几次想推开,却又因为谢雪臣的命令而生生忍住。
&esp;&esp;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esp;&esp;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esp;&esp;林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esp;&esp;他看见谢雪臣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那身被鲜血和剑气划破的衣袍已经不见了。
&esp;&esp;他身上没有血迹,只是在清冷的月光下,那张漂亮的脸显得有些过分的苍白。
&esp;&esp;林砚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想寻找伤口,却什么也看不到。
&esp;&esp;“你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
&esp;&esp;谢雪臣看着他这副焦急的模样,沉默地摇了摇头。
&esp;&esp;“没事。”
&esp;&esp;或许是怕林砚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苍松伤得比我重。”
&esp;&esp;林砚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刚才的事,张了张嘴,想问,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esp;&esp;他最终只是低下头,不再去看谢雪臣。
&esp;&esp;下一秒,谢雪臣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让他重新抬起头。
&esp;&esp;“林砚。”
&esp;&esp;谢雪臣盯着他湿润的眼睛,指腹摩挲着他发红的眼尾。
&esp;&esp;“刚才……我没想凶你。”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听到这话,林砚心底的委屈散去了点。
&esp;&esp;他抬手握住谢雪臣抚摸他脸颊的手,把脸更深的贴在他手心蹭了蹭。
&esp;&esp;“为什么?”林砚依旧不解,“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esp;&esp;“苍松他……他不是坏人,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为你正名的。”
&esp;&esp;“正名?”
&esp;&esp;谢雪臣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多么可笑的词语。
&esp;&esp;他看着林砚,沉默了许久。
&esp;&esp;就在林砚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谢雪臣才缓缓开了口。
&esp;&esp;“林砚,你可知,在我刚被换上魔骨,被安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时,我也曾试图向所有人证明我的清白。”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过往。
&esp;&esp;“我跪在玄天宗的山门前,一遍又一遍地解释,我没有勾结魔族,没有残害同门。”
&esp;&esp;“我求他们相信我,求我曾经最敬爱的师长,最亲近的同门,能给我一次辩解的机会。”
&esp;&esp;谢雪臣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脑海里回忆着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
&esp;&esp;“可结果呢?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esp;&esp;“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肮脏的,无可救药的怪物。”
&esp;&esp;“他们说我被魔气侵蚀了心智,满口谎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只让他们更加厌恶,更加确信我的罪行。”
&esp;&esp;“正名?”谢雪臣发出一声自嘲般的笑。
&esp;&esp;“从我被他们亲手推入万魔渊的那一刻起,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