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没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sp;&esp;众人顿时倒吸了口冷气,纷纷看向瑞文,眼神里透着骇然。
&esp;&esp;瑞文还在惊讶于门外人的模样,没注意到会议室里暗潮涌动,以及周围同事探寻的目光。
&esp;&esp;意识到合作对象是谁,他悬起的心落回半道,竟然觉得到手的山芋也没那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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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光影艺术周”是奥洛联邦工人为纪念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20多万工人经过艰苦的流血斗争,争取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于首都圣伦利亚高举火把游行,意欲“冲破黑暗,点亮未来”。
&esp;&esp;随着科技不断发展,“点亮黑暗”的形式不再拘于火把,多维度呈现光影魅力的艺术周应运而生。
&esp;&esp;每年5月1日的前一个周,在圣伦利亚大教堂附近的凤凰广场上,民众汇聚一堂,共贺节庆。
&esp;&esp;多年下来,执政人员积累了不少经验,现场的案例就摆在档案馆,想要出错也难,因此喻为“肥差”。
&esp;&esp;往年不管谁接了这份肥差,其他人都颇有微词。
&esp;&esp;今年反倒同情了起来。
&esp;&esp;眼下众人同情的对象心情还算明媚。
&esp;&esp;他正在打包行李,即将搬去新办公室。
&esp;&esp;许多同事跑来帮忙,手上闲着的,眼睛就不闲,左看看右望望,目光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瑞文和新同事身上。
&esp;&esp;眼睛挤不进去的,嘴巴就不闲,隔着不远的距离,跟身旁的患难同事小声交谈。
&esp;&esp;“果然,上班最忌讳高层灵机一动。”
&esp;&esp;“动来动去,还是我们遭殃,难为瑞文了,好好的差事……”
&esp;&esp;“本来就是点面子情,这下好了,不知道那点面子情还剩多少。”
&esp;&esp;刚才还唉声叹气的同事,瞬间来了兴致:“嗯?怎么个说法。”
&esp;&esp;知道内情的同事“嘘”了一声,示意身后。
&esp;&esp;只见瑞文搬着箱子,微笑致意,从旁经过。
&esp;&esp;他们不约而同噤声,默契地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
&esp;&esp;送走瑞文,他们彼此交换眼神,随后偷偷摸摸,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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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面如何,瑞文尚且不知。
&esp;&esp;三人顺利入驻新办公室,关上门,三张桌子拼接成的“凸”型区域里——瑞文坐在中间,霍利斯和希维尔分别于他两边落座。
&esp;&esp;两个人,四只眼睛,同一时刻望过来,一道淡漠,一道殷切,饶是瑞文,也有些招架不住。
&esp;&esp;他轻咳了几声。
&esp;&esp;事已至此——
&esp;&esp;“正式开始前,我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瑞文指了指自己,“在下瑞文·格里菲斯。”
&esp;&esp;瑞文回望过去,他先看了看霍利斯,又看向希维尔,嘴角的弧度快要僵住,始终没有人给他回应。
&esp;&esp;既然山不就他,那他来就山。
&esp;&esp;他先对霍利斯说:“这位是希维尔·贝勒米议员。”
&esp;&esp;希维尔扭了扭上半身,直面霍利斯,略微局促道:“你好。”
&esp;&esp;霍利斯顿了一下,表情不变:“你好,霍利斯·兰斯洛特。”
&esp;&esp;瑞文欣慰地笑了笑,仿佛看见小儿女才闹完矛盾,很快就和好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