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要跳楼!
&esp;&esp;太危险了,可能会砸到人。他们对视一眼,拔腿就朝那高塔奔去。
&esp;&esp;联系了附近的探员后,季珩向楼下保安亮明证件,保安立刻放行。来到高塔顶端之时,女孩已经摇摇欲坠。
&esp;&esp;楼顶的风很大,高塔塔顶破旧的铁皮被吹得吱呀作响,女孩仍保持着张开双臂的诡异姿势定在原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夕阳从厚重的云里勉强透出一丝光线,将女孩和她脚下生锈的横栏拉出长长的倒影。她两只脚轻轻踩在边缘,像随时会被风吹下去一样。
&esp;&esp;“你,别过来。”女孩听到来人,也不回头,语气却是异常的镇定。
&esp;&esp;你?女孩的重音落在这个字,她说的是谁?
&esp;&esp;季珩皱着眉慢慢停下脚步:“好,我们不动。你也先冷静一下,不要轻举妄动。”
&esp;&esp;女孩却回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esp;&esp;谢衔枝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探头去看楼底,脚下的城市离自己那么遥远。
&esp;&esp;他并没有什么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颤抖着问:“你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可以先跟我们说说,万一我们能帮你呢?”
&esp;&esp;女孩凌乱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平静。她轻声笑道:“你们是监管局的人吧,你们帮不了我的。”
&esp;&esp;风一下子吹得更猛了,女孩的红裙子在风中飞舞,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谢衔枝不安地看着他。
&esp;&esp;女孩又低笑一声歪着头朝谢衔枝勾了勾手,完全不像是一个绝望的要跳楼的人的模样:“但是,我可以帮你”
&esp;&esp;帮我?
&esp;&esp;女孩的嘴角仍然挂着诡异的微笑,眼珠深邃,一瞬间谢衔枝仿佛要沉入那眼底,鬼使神差地朝她靠近一步。
&esp;&esp;不对劲!
&esp;&esp;“别去!”季珩神情严肃,死死盯着女孩的动作,眼珠已经凝成宝石,只要她一有动作他就会启动技能。
&esp;&esp;但谢衔枝好似中蛊了一般呆滞地把手递给了女孩。一步、两步突然,像是紧绷的弦瞬间断裂,女孩裂开嘴大笑一声一把拉过谢衔枝的手呼啸而下,二人身影被迅速拽向深渊。
&esp;&esp;他一瞬间清醒过来,尖叫着翻滚坠落听见季珩在大叫自己的名字,但那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风中,刹那间,他仿佛又看到了上次那座绚烂的万花筒。
&esp;&esp;我要死了
&esp;&esp;五秒,十秒从高塔到地面竟有这么长的时间吗?
&esp;&esp;不对!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一个非常诡异的空间里,没有尽头也永远也落不了地。眼前快速划过无数绚丽的光点与线条,好像是风的形状,但这光影仿佛在卡带般的重复播放。他朝身下看去,女孩还在癫狂地笑着用口型对他说着什么。
&esp;&esp;他听不真切
&esp;&esp;天哪,这是在做梦吗?
&esp;&esp;他后知后觉地突然觉得好难受,下坠的感觉好难受!
&esp;&esp;心口难受,头痛欲裂。后背后背也好痛!谢衔枝皱眉痛苦地想把身体在空中蜷起。他的脊背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脊柱深处扎根,要把他撕裂,挣扎着要向外冲破!
&esp;&esp;谢衔枝痛苦地尖叫,意识却格外清醒。他听见一声闷响,像是从骨头里发出来,浑身的疼痛好像到了极点,泪水刚一滑出眼眶就被打散在风中
&esp;&esp;再也忍受不住了真的忍受不住了
&esp;&esp;好想死!让我死吧!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啪!”一声巨响。
&esp;&esp;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成了慢动作。
&esp;&esp;有什么东西突然破体而出,在空中爆开
&esp;&esp;是羽毛,漫天飞舞的羽毛。
&esp;&esp;谢衔枝几乎被冲击力掀翻,却也在这一瞬间,他听见了风停下来的声音。
&esp;&esp;
&esp;&esp;我在飞?
&esp;&esp;他难熬的反噬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