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沈雾怎么说,这双手都肆无忌惮地在沈雾的身上不停摸索,想要汲取更多的慰藉和愉悦感。
同神志不清的她讲道理,如同对牛弹琴。
裴薄妍被抓着手腕,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整个人蛮横地贴上面前的人,将脸埋进对方的发丝里。
沈雾之前洗过澡,身上是用的是市售的洗发水和沐浴乳,和裴薄妍平日里闻惯了的各种奢牌特调过的香气不同。
普通又廉价的工业感,在这个人身上变得清新好闻。
像裴家的佣人从有机超市买回来的澳洲柑。
裴薄妍记得那种柑橘的果皮很薄,很容易剥开。
但身前的这个人好难搞,一点也不配合。
人类的欲望总是带有某种共性,食欲和某些情念也没什么不同。
裴薄妍本不爱吃橘子这类水果,但那款澳洲柑的果肉细腻饱满,汁水多又清甜。记忆里的味道勾起强烈的食欲,令她分不清到底是渴念柑橘酸甜的汁水润喉,还是面前这个人。
完全没和谁这么亲热过的沈雾被她蹭得浑身发燥,后背都起了一层汗。
不能这样下去。
锁了车,将人半拖半抱带上了楼。
这栋楼是沈雾在港岛的住处,极具港岛特色的唐楼,也是云龙混杂的贫民窟。
逼仄幽暗的楼梯,乱七八糟的住客,带有上世纪风格的外墙,年久失修,破破烂烂。
这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和大小姐一身奢华昂贵的高定格格不入。
裴薄妍出现在这里,像天鹅误入泥潭。
若不是裴大小姐不肯去医院,沈雾也不会选择带她回来。
在大小姐又一次差点撞上发霉墙皮的时候,沈雾及时抬手挡住,没让裴薄妍娇嫩白皙的皮肤蹭到脏污。
倒是她自己手上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崩裂了。
裴大小姐却恩将仇报,她开个门的工夫,身上的背心都快被扯烂,险些走光。
“裴小姐,就算你不舒服,也不能对我性骚扰。”
沈雾一把抓住裴薄妍的手,咬着牙低低吼了她一嗓子。
奈何压根吼不出裴薄妍的理智,反倒越发激起她的大小姐脾气。
从小到大,任何东西,只要她想要,就会有人排着队的奉上来。
从来没人敢对她大小声。
连裴振生都没有吼过她。
裴薄妍脾气上来,又被药物弄得神志不清,满腔的渴望。
双手用力挣脱了沈雾的桎梏,直接抱住沈雾的脖子,带着热度的唇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力道之大,带着沈雾一起撞到门上。
两人身高差了几公分,裴薄妍的唇一开始印在了沈雾的下巴上,硬是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足尖,将这点落差补齐。
四唇相贴的瞬间,柔软火热的触觉让沈雾的气息一紧,冷峻的眉眼被错愕的情绪破开,耳根急速染红。
这可是她的初吻!
裴薄妍被堵住的心口找到了宣泄处,只是没什么经验,凭本能去舔舐啃咬,放肆地汲取愉悦,身体紧紧贴住面前的人,野蛮地蹭着。
单薄的衣料下,两个人的心跳在同一时间骤然加速。
温热绵长的鼻息,柔软滚烫的唇舌,以及裴薄妍身上独特的馨香,令沈雾神思变得一片空白。
只是亲吻仍旧不够,不够缓解裴薄妍心头炙热燃烧的欲望。
衣服好碍事,想要更多的欢愉。
衣料的裂帛声和唇角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才让沈雾从被人强吻的震惊中回神。
捏住裴薄妍的脸颊和手腕,阻止她继续胡作非为。
“你给我清醒一点。”
裴薄妍依旧昏沉,那张本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脆弱的臣服感,好像能随沈雾欺负摆布。
沈雾耳根通红,胸腔一阵阵发紧,血液里涌过陌生的欲火。
深深地吸了口气,忍耐着被这陌生女人搅出的燥热,将她带进卫生间。
才刚刚找到一点宣泄口的裴薄妍哪里肯罢休,挣扎不开,软舌亲在在沈雾的指尖,像小猫讨食似的舔舐。
酥麻的电流感沿着沈雾手指一路撞入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