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个,不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
向那孩子说,请玩弄我,让我高潮。
不可以。
绝对,做不到。
呜啊啊啊啊……
但是,好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高潮。
不要不行不可以——
我用力咬着舌头,甚至用舌瓣在齿间来回摩擦,直至口腔都泛起轻微的铁锈味,隐隐作痛的舌瓣传来阵阵快感,推动着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越过那道界限,最终却也只能无力的攀附在高耸的壁障前不得寸进。
“呜啊……”
想要高潮。
说出来了。
但是有口枷。
还好有口枷。
多亏了口枷,没有在这孩子面前说出那么……丢人,那么崩人设的话语。
然而,这也意味着,我没办法向这孩子求助,没办法抵达高潮了。
正是口枷的存在,给了我自暴自弃的底气。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容许自己教坏这孩子,但既然只能呜咽着呻吟,那么就怎么做都没关系,在不吵醒这孩子的前提下,无论出何等淫语,都不过是模糊的哭号。
“呜,前辈……”身旁忽然间传来那孩子的轻声细语,我的身体瞬间升温,整个人都像是要在爆的欲望中燃尽,然而本该是殉爆般的极端高潮却并未如约而至。
“呜?”
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还未将目光投向我,高潮许可并未解开。
诺姆露望着窗外,面色阴晦不定。
该死,那个恶心的家伙,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作为尘世屈指可数的绝世强者,诺姆露的感知力同样极为强大,当那被标记为***的身影出现在感知的边缘她就瞬间现了对方的存在,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笔直的,路线清晰的走向。
来者不善,更糟糕的是,自己可能才是需要退避三舍的一方。
诺姆露感觉强烈的恶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自己的内心。一股不顾一切将前辈夺走,让她沦为自己的禁脔的肮脏欲望简直要吞没她的理智。
有点要失控了……毫无疑问,她必须撤退了。
一想要接下来要生的事情,诺姆露便神色扭曲,恨不得直接出手将某个恶心该死又多余的东西人道毁灭。
但现在,她只能做个乖孩子,暂避锋芒。
“前辈,对不起哦,我今天下午还有别的行程,没办法继续陪你了。”诺姆露挥手间将按摩棒等道具再次变作卡片,又将那淫靡的过分的蜜液潭收走大半,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迅离开了。
“呜呜。”这倒是不出我所料,这孩子还是很有责任感的,虽然她离开后我又要回到最初那种糟糕的状态了,但是能摆脱现在身心两难的困境再好不过。
那孩子走得很急,都没来得及回头看我一眼,呜,接下来,就要在这糟糕的情边缘,度过漫长的午间了……
啪嗒。
她离开了。
咔哒。
这是……什么?
我抬起手,摸向脸颊,口枷依然稳固的套在口腔,没有半分动摇。
所以是……等等?
我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手,自由了。
嘭,嘭,嘭。
心跳,一下子变得异常强烈,我简直有一种它正在撞击肋骨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的感觉。
手,自由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自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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