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忱松了一口气,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就听到夜烬离又开口了。
&esp;&esp;“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esp;&esp;应忱:“!!!”
&esp;&esp;她捂着嘴,瞪圆了眼睛。难不成,她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被夜烬离本人听见了!
&esp;&esp;夜烬离挑眉:“嗯?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应忱求生欲很强:“师尊你听我解释!”
&esp;&esp;“你说,我听着。”
&esp;&esp;木剑
&esp;&esp;“我是过于仰慕师尊,所以才以师尊为目标进行修炼。”應忱字字句句,言辞恳切,“您,就是我想要超越的那座大山!”
&esp;&esp;夜燼离抱臂看着她,那个眼神就是“编,你接着编”。
&esp;&esp;應忱绞尽脑汁,把夜燼离往死夸,然后再表达了自己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她急得把上辈子语文考试写作文的手段都用上了。
&esp;&esp;“好了。”在听了一篇几千字的小作文后,夜燼离终于肯放过她了,他慢慢开口:“要知道,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esp;&esp;“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下辈子再说吧。”夜燼离毫不留情地给她泼冷水。
&esp;&esp;應忱本来就说得口干舌燥,听到这话,差点气得拿蒲团砸他。
&esp;&esp;这人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风度!不知道多大的老妖怪了,天天跟她这个小辈过不去是什么意思?應忱忿忿不平。
&esp;&esp;夜烬离眯眼看她:“你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呢?”
&esp;&esp;靠,这人有读心术啊!?
&esp;&esp;应忱連連摇头,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esp;&esp;夜烬离冷哼一声,也没和她计较。不过,他看着应忱,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皱着眉开口:“你不是劍修吗?你的劍呢?”
&esp;&esp;被幻境扣下了……
&esp;&esp;应忱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她试了半天,发现任何有关“幻境”的话都说不出口,无奈之下,她只能说:“没了。”
&esp;&esp;夜烬离愣了半天,看着她的眼神像活见鬼。
&esp;&esp;“能把自己的劍都弄丢,你也是真是……”随即,他又想到了三个月前应忱的迷路的事件,他揉了揉太阳穴,十分头疼,“罢了,你連自己都能弄丢,我确实不应该对你抱太大希望。”
&esp;&esp;师尊你能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我了好吗?应忱流泪,有苦说不出。
&esp;&esp;“在这等着。”夜烬离丢下这么一句话,冷着脸离开了。
&esp;&esp;应忱乖乖坐着,一点都不敢乱动。
&esp;&esp;夜烬离很快就回来了,还扛着一根有两个应忱那么高的树干。
&esp;&esp;他将树干扔在地上,抬手汇聚出几道劍气。
&esp;&esp;“唰唰唰。”
&esp;&esp;不过几道剑气下去,树干就形成一把剑的雏形。
&esp;&esp;“哇!”应忱忍不住惊叹,“师尊你好厉害啊。”
&esp;&esp;“那是当然。”夜烬离白了她一眼,将木剑的雏形拿在手里,对她说,“站起来。”
&esp;&esp;应忱马上听话地从蒲团上站起来。
&esp;&esp;夜烬离拿着剑胚对着她的身高比了比,随即掀开袍子席地而坐,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短匕首,开始一寸寸地削剑。
&esp;&esp;应忱坐在他旁邊看着他削。
&esp;&esp;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匕首随意翻飞几下,一柄模样精致的木剑就诞生了。
&esp;&esp;“拿着。”夜烬离将削好的剑递给她。
&esp;&esp;应忱接宝贝似的接过,将剑握在手里,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esp;&esp;“这木剑你先用着,回头我再给你铸一把新的。”
&esp;&esp;应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用这把剑就好了。”反正她在这个幻境里也呆不久。
&esp;&esp;夜烬离却不同意:“我的徒弟,自然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什么虐待徒弟的人。”
&esp;&esp;“好吧。”应忱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不过她看着懷中的木剑,覺得比起新铸的剑,自己还是更喜歡这把。
&esp;&esp;木剑上有点空,应忱想了想,从懷中取出玉签,将它挂在剑柄上。
&esp;&esp;夜烬离扫了一眼,看到了玉签上刻的小字——“太初峰,夜烬离之徒。”
&esp;&esp;“应忱。”
&esp;&esp;夜烬离收回视线,站起身,开始赶人:“好了,一直赖在我这里像什么样子。自己去太初峰上找个地方住去。”
&esp;&esp;应忱抱着蒲团,十分不舍:“不要嘛,让我在这再待一会呗~”
&esp;&esp;夜烬离无语,直接大手一揮:“送你了,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