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染染:“嗯……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和她有关的事,你们能告诉我吗?”
&esp;&esp;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泪水,看上去十分可怜。
&esp;&esp;珊瑚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可以呀。”
&esp;&esp;接着她讲了如何遇到应忱和与应忱经历的一切,若水则时不时补充几句。
&esp;&esp;“对了,我们刚刚还见到她了呢。”珊瑚说。
&esp;&esp;苏染染呼吸一滞:“刚刚?”
&esp;&esp;“她与之前有点差别,不过最大的差别还是……”
&esp;&esp;“头发变白了。”若水接话。
&esp;&esp;“头发变白了……”苏染染嘴唇翕动,颤抖着开口。
&esp;&esp;白发,那是透支寿命的象征啊,师姐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
&esp;&esp;苏染染克制不住去往最糟糕的方面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esp;&esp;这可把珊瑚和若水吓了一跳,这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
&esp;&esp;苏染染缓了一会,擦干眼泪坚定道:“她是往那个方向走的?我们快追上去!”
&esp;&esp;此时的禁宫外半个人影都没有,应忱显然早就离开了。
&esp;&esp;珊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灿烂一笑:“别担心,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esp;&esp;。
&esp;&esp;应忱走出圣城后,立马御剑飞上了天。
&esp;&esp;当年五方神主分别镇守着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虽然她并没有获得全部记忆,但通过神山上那把神剑的状况也能猜到,几位神明消失前应该都留下了神器代替自己。
&esp;&esp;虽然神器比不上神明本身,但总归还是有些作用的,不至于让道蚀彻底爆发。
&esp;&esp;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那几把最重要的神器出了问题。
&esp;&esp;事到如今,应忱决定去道蚀最严重的区域看看,若是不算严重的话,她现在有折枝剑在手,应该可以勉强处理。
&esp;&esp;她取出浮生镜,心念一动,镜面上的云雾缓缓散开,显露出一幅画面。
&esp;&esp;这是在妖域与魔界的交界处。
&esp;&esp;以她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随意动用浮生镜。只不过,她还发现了一件事,浮生镜的灵不见了……
&esp;&esp;暂时放下心中浮现的思绪,应忱收起浮生镜,朝着镜中显示的方向赶。
&esp;&esp;霜白的长发在风中吹拂,应忱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esp;&esp;她现在御剑的速度很快,就这一会儿功夫,前方就隐约可见些许异象。
&esp;&esp;那是被分裂成两半的天空,一半火红,一半幽黑。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横亘在两半天空之间,这也是妖域与魔界的分界线。
&esp;&esp;应忱停下剑,踩在了布满裂缝的地面上。附近有一座火山,脚下的地面应该是由岩浆硬化形成的。
&esp;&esp;她看着看着,面上忽然浮现出了困惑的神情。
&esp;&esp;奇怪,她在这里并没有感受到特别浓郁的道蚀气息,浮生镜为什么会指向这里呢?
&esp;&esp;她握紧折枝剑,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esp;&esp;在扫过一旁时,一抹白色突然映入应忱的眼帘。
&esp;&esp;在这里的环境下,白色是非常显眼的颜色。
&esp;&esp;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
&esp;&esp;它被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抱在怀里,此时正悠闲地荡着尾巴。
&esp;&esp;“司玉?”
&esp;&esp;应忱迟疑地叫出那人的名字。
&esp;&esp;若是她没看错,这么胖的白猫,应该就是李华无疑。
&esp;&esp;黑色斗篷人背对着她,应忱看不清他的面容。
&esp;&esp;她往前走了几步,轻声唤道:“李华?咪咪?”
&esp;&esp;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白猫嗲着嗓子唤了一声:“喵~”
&esp;&esp;“司玉。”应忱这次换了肯定的语气,“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她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esp;&esp;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是可以出剑的距离。
&esp;&esp;“站住。”
&esp;&esp;斗篷人终于说话了,说出的却是毫不留情的话语。
&esp;&esp;应忱有些错愕地停住了脚步。
&esp;&esp;斗篷人微微侧过头,面容俊美昳丽。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不复往常的笑意,此时满是冰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