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忱刚落地的那一刻,好几道攻击就朝她涌来。
&esp;&esp;她神情不变,淡定地躲过。
&esp;&esp;貌美的紫裙女人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esp;&esp;她说:“你果然是特别的。”
&esp;&esp;“姚玉棠。”
&esp;&esp;应忱叫出了她的名字。
&esp;&esp;应忱看了一眼周围,这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那两截执龙尺就在姚玉棠身后,却并未完全合二为一。两国国运融合需要时间,执龙尺的融合也需要时间。
&esp;&esp;应忱说:“夏国的实际掌权人是你?”
&esp;&esp;姚玉棠坦然承认:“是我。”
&esp;&esp;这并不难猜,夏国的掌权者虽然有权有势,但却仍抵不住长生的诱惑。姚玉棠只要向他们展示一下简单的仙法,就能将那群贪婪的权贵骗得找不着北。
&esp;&esp;他们渴望那能超脱长生的力量,因而让姚玉棠抓住了把柄。
&esp;&esp;只是不知道,若是沈青时知道这些年觊觎她国家的一直都是她所敬爱的母亲,会作何感想?
&esp;&esp;应忱轻掐剑诀,四柄长剑浮现在她身侧。
&esp;&esp;“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姚玉棠意味深长地说。
&esp;&esp;应忱起初还不清楚她这话的意味,直到丝竹之声传入耳中。
&esp;&esp;她神识向下,难以置信地发现楼下竟然在举办宴会。
&esp;&esp;灯火辉煌的大殿里觥筹交错,朝中权贵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醉生梦死。他们浑然不知头顶上正在剑拔弩张。
&esp;&esp;应忱觉得有些荒谬,边境在打仗,这群京城权贵竟然还有心情举办宴会?
&esp;&esp;她收回神识,看向姚玉棠。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姚玉棠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轻声说:“夏国的权贵都很捧场,一个不落地全来了。你若在这里动手,剑气的余波足以将这座大殿夷为平地。到时候夏国的朝臣都会死……到时候,一个没有朝廷的国家会怎么样呢?”
&esp;&esp;她说得云淡风轻,唇边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她看向应忱,眼角泪痣越发妖冶鲜红。
&esp;&esp;“你不动手的话……”她转动一下手上戴的扳指,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住她和那两截执龙,“又要怎么突破这层结界呢?”
&esp;&esp;中州
&esp;&esp;應忱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姚玉棠那雙含笑的眼睛。
&esp;&esp;姚玉棠坦然回望。
&esp;&esp;她当真好奇极了,一边是拿到执龙尺拯救世界,一边是腐败的凡人朝臣的性命,應忱会作何选择?
&esp;&esp;應忱说:“我想两全。”
&esp;&esp;姚玉棠:“现实并非幻想,哪有事事两全之法?”
&esp;&esp;“既然没有,那我便创一条。”
&esp;&esp;應忱雙眸澄澈,輕声唤道,“青归。”
&esp;&esp;“剑主,我在。”
&esp;&esp;儒雅的青衫男子自剑上浮现,微笑着应声。
&esp;&esp;应忱抬起手,往前踏了一步。
&esp;&esp;折枝剑握入掌中,剑尖輕点结界。
&esp;&esp;那一剑,没有骇人的威势,没有爆发的剑气。
&esp;&esp;只有如雨滴般轻柔的涟漪。
&esp;&esp;但是,结界还在。
&esp;&esp;姚玉棠微微挑眉,刚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察覺到了不对。
&esp;&esp;眼前的结界竟然在缓慢消散,与其说消散,不如说更像是融化。
&esp;&esp;姚玉棠突兀地闻到了清新的味道。
&esp;&esp;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落在地上,竟然奇异地长出点点嫩芽来。
&esp;&esp;丝竹声依旧。
&esp;&esp;结界在悄无声息中破碎了。
&esp;&esp;剑明明是杀伐之器,为何在应忱手里,却显得这么温柔?
&esp;&esp;那是仿佛能包容众生的温柔。
&esp;&esp;“你……”姚玉棠微微后退半步,瞳孔微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