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一个人都没在。
&esp;&esp;“他们人呢?”
&esp;&esp;“爸妈最近挺忙的,荇荇那小丫头上课去了吧。”
&esp;&esp;他喊保姆给隋慕泡一杯加蜂蜜的热茶,兜里手机不停在响,便烦躁地按灭。
&esp;&esp;隋慕坐在沙发上,不咸不淡地瞥向他:
&esp;&esp;“有事你就走,守着我干什么。”
&esp;&esp;“我担心……”
&esp;&esp;“我比你大多少岁,用得着你操心。”
&esp;&esp;隋薪迟疑地点点头:“那行吧,你有事再联系我。”
&esp;&esp;他跟哥哥说完,又转头冲厨房里通知一声——
&esp;&esp;“我今晚回家吃晚饭。”
&esp;&esp;保姆应着,把热茶端到隋慕手边。
&esp;&esp;“大少爷,您喝两口润润嗓子吧。”
&esp;&esp;大少爷不常来海宁,但隋家上下没有敢怠慢的。
&esp;&esp;谁都知道隋慕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如果不招惹到他,他简直就是天使,面无表情地朝周围撒温暖。
&esp;&esp;这次气场不对,肯定得顺着来,她记得大少爷最爱吃甜食:
&esp;&esp;“厨房里正好做了桂花糕,我拿来给您尝尝味道。”
&esp;&esp;“不用了,我不想吃那个,甜腻腻的……你给我倒杯酒来。”
&esp;&esp;保姆动作一滞。
&esp;&esp;这大上午的,喝酒?
&esp;&esp;她没多问,麻溜地转身交代人去酒窖取一瓶来。
&esp;&esp;隋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心烦意乱,哪怕婚礼那天知晓谈柏源临阵脱逃时,他也没像现在一样不爽。
&esp;&esp;谈柏源转瞬之间从多年老友变成自己的未婚夫,本来就是因为隋慕头脑一热,对于男人的情史,他根本就不在乎。
&esp;&esp;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esp;&esp;隋慕,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esp;&esp;他闷进去一杯酒,身子后仰,闭了闭眼。
&esp;&esp;片刻后,保姆看大少爷又坐起了身,掏出电话。
&esp;&esp;“慕哥,你看你这牌面,不能不提防啊。”
&esp;&esp;桌子另一侧,一位哥特风满脸钉子的潮女盘腿坐在地毯上。
&esp;&esp;保姆送来她想要的咖啡,避之不及。
&esp;&esp;“谢谢!”
&esp;&esp;塔罗师冲她呲牙一乐,又转头瞅着隋慕,眉头拧起:
&esp;&esp;“我刚说到哪儿……对,危机四伏,不能不防呀!”
&esp;&esp;“是,我也已经感受到了,这水星逆行这么厉害吗?可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esp;&esp;“不不不,不止水星。今天开始金星逆行,也会冲撞到你。”
&esp;&esp;“今天?”
&esp;&esp;隋慕听得有些生无可恋。
&esp;&esp;塔罗师连忙又说:“你先别心烦,我已经占卜过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熬过去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否极泰来的。”
&esp;&esp;“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esp;&esp;隋慕见她大冷天还喝冰美式,自己的太阳穴也跟着抽动,酒劲儿全消了。
&esp;&esp;“安啦安啦,我送你个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