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乌青见状亦是不敢耽搁,低头行了一礼,转而便退下,去准备宴会的事宜。
&esp;&esp;“走吧!”
&esp;&esp;见人退下,幽潺复又才着看向二人,笑着道,“许久未见,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可要喝个不醉不归!”
&esp;&esp;他如此说着,抬手便欲要亲热的揽着谢幕卿进殿,然还未待他动手,一道冷冽目光再度投在了他的身上,叫他身体不由得下意识的一抖。
&esp;&esp;连忙告了饶,而手亦是规矩的收了回来。
&esp;&esp;“莫恼莫恼,方才不是就想跟你开个玩笑嘛,知道你有洁癖!”
&esp;&esp;他笑着打着哈哈,眼中却是满满的恶趣味,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再不起什么逗弄的心思,亦不敢有意靠近,招呼了两人,转身便先一步往殿中走去,方才他可是看见了他这位好挚友紧紧的握着他这位小弟子的手,那般不舍,可瞧不出有什么洁癖一说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esp;&esp;——
&esp;&esp;那抹异样情绪消散的很快,待入了座后,顾夕辞便已然将方才的不喜给忘了个干净,只听那丝竹袅袅,台上美人摇曳,衣袖翩飞,加之其别样的容貌,更添美感,叫他难以移开了眼去。
&esp;&esp;而随着逐渐放松,刚才的排斥消退,记忆涌现,忽的他竟是记起了这个叫做幽潺的男子。
&esp;&esp;在原文中,这人的名字亦是出现过的,但大多都是出现在陈年古籍中。
&esp;&esp;幽潺,鲛人一族最后的王,书中常常描述他的美丽容貌,亦是唯一一个鲛人族中突破大乘期的妖修,在当年的那场大屠杀之后便彻底没了消息,起先人们还猜测他并未死,而是逃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每每可惜,说起谢幕卿时总会连带着提起他,皆是红颜,但他却是薄命。
&esp;&esp;顾夕辞没想到,已过千年,这鲛人王竟真是没死,如今还带着仅存的鲛人在北海生活,当真是不敢想象,若不是谢幕卿,他好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书中所记载,五洲之人常常将两人并在一起相比较容貌,却未曾想到两人竟是挚友,当真是造化弄人。
&esp;&esp;不过他有些好奇,谢幕卿怎会忽的来此,毕竟听那幽潺所讲,谢幕卿已然许久未来北海找过他了。
&esp;&esp;从那台上收回了目光,少年下意识的往那正饮酒的两人看去,但见幽潺言笑晏晏,衬得其愈发美艳,瞧着其背影,仿佛两人相谈甚欢。
&esp;&esp;见状,顾夕辞不由得染了几分醋意,而后便是失落,世人对二人的容貌皆是高评,总爱互相比较,然如今这一看却是不相上下,甚至于还有几分般配,再想起自己,第一次,少年竟为自己的容貌有了几分自卑。
&esp;&esp;染了几分不忿,少年恶狠狠的收回了视线,不自觉间,竟独自喝起了闷酒。
&esp;&esp;然他却是忘了,他素来酒浅,而幽潺备下的也自然不是什么寻常的美酒,刚猛饮了一杯,他便已经瘫软了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发出一阵脆响,连带着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esp;&esp;恍惚间他只听见有人在唤他。
&esp;&esp;“小辞…”
&esp;&esp;温和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则是宠溺,少年总感觉这声音异常的熟悉,仿佛曾在何处听过,正想要抬眼去瞧,但眼皮却极重,怎么睁也睁不开,仅存的意识沉沦,此刻他方才发现,原来,他醉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这会儿顾正处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他还在徘徊,一旦动心了的人,都会变得有些扭捏,哈哈哈哈…
&esp;&esp;
&esp;&esp;“此事不急,你也知道那地方百年未有人进去,如今想再用,恐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esp;&esp;“怎的,不过是个…用来…的池子罢了,我知道你是特意为此过来,难不成我还会小气到诓骗于你不是,再说我们兄弟几百年未见了,多留下几日又怎么了,如今这五洲太平,不需得你时时守着…”
&esp;&esp;那酒极烈,半倒在矮桌上的顾夕辞早已不知日月,恍惚间只感觉到了自己落入了一个极温暖的怀抱,而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安心,下意识的靠的愈发的紧了,任凭自己沉沦。
&esp;&esp;直到落入了一方柔软的床榻,方才又清醒了几分,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远离,少年不由得皱眉,耳边也响起了一阵阵的交谈声,隐约间他还是能分辨出那是谢幕卿的声音。
&esp;&esp;然或许是离得太远,又或是他醉的太深,那交谈声时断时续,模糊间他也只能听清个…什么特意过来,池子之类的,正疑惑着两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之时,刚清醒没多久的意识便随着再度席卷而来的酒意迷糊起来,不过一会儿便再度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