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执川低声问:“就算这样什么?”
&esp;&esp;明琢深深吸了一口气,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就算这样,我还是好想你啊。”
&esp;&esp;“我好想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好想能和你一起工作,好想你抱抱我,哄哄我,哪怕只是百忙之中,抽出一分钟也好。”
&esp;&esp;“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能在我的身边,我就会高兴。”
&esp;&esp;骄傲的oga向来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说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欲盖弥彰地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我一点也不讨厌你,执川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
&esp;&esp;把一大串告白似的话说出口,就像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明琢眼角眉梢都是欢悦的笑意,他掀开抑制贴,努力释放出足量的信息素。
&esp;&esp;“老公,让我帮你吧~”
&esp;&esp;止咬器被顺利取了下来,大概是戴的时间太长,坚硬的金属在那张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esp;&esp;明琢浑然不觉alpha周遭的氛围已然从拒人千里的冰原融化成了要将他无声吞没的沼泽,凑上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都红了……”
&esp;&esp;他鼓起脸,孩子气地朝宋执川的嘴角吹了吹:“呼~这样就不会疼了。”
&esp;&esp;宋执川从那句问话过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任凭oga在他身上乱摸,也安静得宛如一尊石像。
&esp;&esp;明琢吹完,目光又停在了他的嘴唇,alpha的唇线清晰,略薄的上唇有一颗极浅的唇珠,如果不是隔得这么近很难发觉,大概是因为易感期,有些干燥,浅浅的几道纹路印在上面,反而更添一丝性感。
&esp;&esp;明琢对宋执川最大的印象就是温柔,无论是生活里还是床上,对他无一不有求必应,细致妥帖,亲吻也轻盈甜蜜。
&esp;&esp;所以他在亲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
&esp;&esp;很快他就后悔自己的轻敌了。
&esp;&esp;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埋伏许久的引线,alpha信息素的味道几乎是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疯了一般钻进他每个毛孔,狂热的潮水无所忌惮地席卷而来。
&esp;&esp;浓烈到无法呼吸,蕴藏着强烈ke望。
&esp;&esp;局势逆转,明琢的身上陡然一沉。
&esp;&esp;他穿的那件衬衣是oversize,又软又薄,几乎没有什么遮盖的功能,挣扎了几下,纽扣就散得到处都是。
&esp;&esp;宋执川把他的手腕拉到头顶,俯身和他接吻。
&esp;&esp;明琢被亲得喘不过气,有些怕了,闪躲了一下:“执川哥,我——”
&esp;&esp;话还没说完,alpha又封住了他的唇,打在他脖颈的呼吸re得惊人。
&esp;&esp;后颈隐隐约约有了烫感,这是在alpha高浓度信息素下的诱导反应,只要成了结,天然的生理性控制凌驾一切,连最固执的oga都很难拒绝。
&esp;&esp;明琢的意识有些恍惚,又很快被另一动作唤回:“呜……执川哥轻一点……”
&esp;&esp;尽管很突然,但oga的构造没让他吃太多的苦头,颤。颤的哭腔刚叫出宋执川的名字,又被食指堵了回去。
&esp;&esp;“错了。”
&esp;&esp;哪里错了?
&esp;&esp;明琢低低呜咽,眼睛里闪动着的除了眼泪还有困惑。
&esp;&esp;被惩罚似的撞了一下,迷蒙的大脑才终于开始运转,讨好地叫了一声老公。
&esp;&esp;只是这并没有换来他想要的温柔。
&esp;&esp;alpha笑了。
&esp;&esp;他往明琢的腰下塞了一个软枕,接着吻了吻oga的眉心。
&esp;&esp;“是你说要帮我的。”
&esp;&esp;……
&esp;&esp;空气中满是混合的信息素气味,浓得散不开。
&esp;&esp;激烈的、难以分离的、颠覆感官的一切……
&esp;&esp;数不清多少次被深度标记,明琢已经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可怜兮兮地闭着眼,湿漉漉的睫毛像是风中的蝴蝶,惹人爱怜地颤个不停。
&esp;&esp;宋执川又一次把明琢滑落的小腿扶住,低下身,用温柔到有些残忍的语气逼问:“小琢。”
&esp;&esp;“你不是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喜欢吗?”
&esp;&esp;明琢想摇头,然而被alpha注入过多信息素后,连抬手的力气都失去了。
&esp;&esp;易感期好可怕。
&esp;&esp;可是诡异的是,这样过载的冲击,在难受过后,留下的又是令人眷恋的感情,复杂到令他难以分清,这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
&esp;&esp;易感期对alpha的消耗更大,昏睡的时间也更长。
&esp;&esp;所以当宋执川醒来时,罕见地,没有在臂弯里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alpha的脸色在瞬间就沉了下来。
&esp;&esp;不过很快,他就听见了客厅那端欢快的背景音。
&esp;&esp;是明琢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