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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她头一次做这种事,紧张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掂量着这点儿药量不至于把人弄死,牵连不到太医,拍拍胸口,暂放下心。

&esp;&esp;人一慌就得找点儿事做,她蹲下找了半天,从旁边拖出两块干柴扔进灶膛,却不会点火,找了半天,又找着块儿抹布,想着擦擦药壶,袖子反倒把旁边的碗噼里啪啦扫下去砸碎了。

&esp;&esp;病榻上的於陵信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目光和姜秾慌乱捡拾碎片的眼神对上。

&esp;&esp;姜秾一怔,不知道於陵信看到了多少。

&esp;&esp;於陵信缓缓冲她扯出来抹苍白的微笑,挣扎着要起身:“我……我来吧……”

&esp;&esp;他的脸一时白一时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病的。

&esp;&esp;姜秾怕他过来发现什么,赶忙过去把他按倒在床上。

&esp;&esp;於陵信皮肤很烫,骨肉紧贴,硬邦邦的硌人,被褥和衣衫都洗得很干净,带着股皂角的清香,姜秾不自在地拍拍他,把被子给他拉上:“你病了就好好休息,别动了。”

&esp;&esp;姜秾没轻没重,被子遮住了於陵信半张脸,他也听话地不动,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看着姜秾,隔着被子,声音瓮声瓮气:“姐姐,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esp;&esp;他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总让姜秾想起一个人,小小的孩子,在她臂弯中蹭来蹭去,她心头一痛,伸手把於陵信眼睛按上,别开视线:“没生气,我那天晚上就是想把你拉上来的,但是失手了。”

&esp;&esp;一点儿也不会说谎,於陵信还是听话地闭着眼睛,已经烧得思绪模糊了,用炙热的额头小心蹭了蹭她冰凉的掌心,轻声喃喃:“姐姐,我身上好痛,但是好幸福,从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没人会给我解释,没有人会担心我生病……求求你,别不要我……”

&esp;&esp;姜秾强迫自己冷硬下来的心有片刻动摇,旋即又镇定了下来:“放心好了,不会不管你的。”

&esp;&esp;这一剂药下去,於陵信多半要变成个傻子,她向来和於陵信关系不错,谁也不会往她身上猜测,只当文祖焕真将人打坏了,就医不及时烧成了傻子。

&esp;&esp;将来於陵信傻了呆了,没人管他,她大不了出嫁也把人养起来,晁宁是个好人,他们会把於陵信照顾的干干净净,一定比在这里要好,让他既没法为祸苍生,又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esp;&esp;“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於陵信呓语着,勾起了幸福的笑容。

&esp;&esp;不多片刻,训良和茸绵匆匆抱着药跑进来,姜秾接过药,急忙投入锅中,看得训良热泪盈眶,当场跪地给姜秾又磕了几个响头:“九殿下菩萨转世,训良就是死了,做了鬼,也不忘您的恩德。”

&esp;&esp;姜秾一听,手一抖,药险些洒出来。

&esp;&esp;灶房年久失修,柴火点起来就丝丝缕缕地冒烟,训良忙将人请出来,说时候也不早了,自己来看药,请他们回去休息。

&esp;&esp;姜秾不敢放松,生怕於陵信没能喝成这碗药。

&esp;&esp;月影又朝着东边移了半寸,灶膛里火苗熹微,姜秾撑着额头,险些在床边睡着,耳边脚步声笃笃,她猛地睁眼,不知什么时候披在身上的棉被滑落,扭头见茸绵端着药碗出来了:“药好了。”

&esp;&esp;被子多是於陵信放在她身上的,姜秾将被子给他盖回去,训良把人扶起来,好依靠着床头舒服些,在他身后又垫了两个软枕。

&esp;&esp;姜秾接过药碗,用勺子搅了搅,克制住颤抖,递到昏昏沉沉的於陵信面前,用尽一声最温善的语气,唤他:“阿信,喝药了。”

&esp;&esp;於陵信沉沉阖着的凤眸缓缓睁开,又闭了闭,呼吸沉重,抬手,接过药碗。

&esp;&esp;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垂下的眸子则盯着药碗,棕黑色药汤里浮起一圈微不可查的红色粉末。

&esp;&esp;“一定要喝吗?姐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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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评论区重金悬赏“阿信,喝药了”和“大郎,喝药了”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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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浠国一年四季都是雨季,萧瑟的秋风刮动着窗纸,发出沙沙的哭号,或许又有一场急促的秋雨即将落下。

&esp;&esp;姜秾耳边

&esp;&esp;咯噔咯噔的心跳声比风声还要重,她甚至怀疑於陵信是察觉到了什么,扯扯嘴角,装作若无其事问:“怎么了?”

&esp;&esp;於陵信长睫颤巍巍地抬起,有几分恰到好处的欲说还休,姜秾也不记得他上辈子面对她时是不是这副作态了,的确是她很难抵挡的模样。

&esp;&esp;他轻轻摇头:“看起来有些苦。”

&esp;&esp;姜秾提起来的心又落回去,她只想於陵信抓紧把药喝了,敷衍道:“良药苦口。”

&esp;&esp;“姐姐,我喝了你就不生我的气了吗?”

&esp;&esp;姜秾点点头:“药凉了就不好喝了。”其实热的也不好喝。

&esp;&esp;於陵信弯起眼睛,看起来很是纯良:“其实就算姐姐给我喝毒药,我也愿意的,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esp;&esp;总说这些让人愧疚的话。

&esp;&esp;姜秾快要把手心掐破了,才不至于一把将於陵信手里的药抢回来。

&esp;&esp;於陵信又对着她笑了笑,他越是这样,姜秾就越是不敢和他对视,避开目光,视线的余光里,看到於陵信把药仰头全都喝尽了,她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掐住的双手。

&esp;&esp;“既然你喝了药,那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姜秾扶着桌子站起来,才发现过度紧张,腿都麻了。

&esp;&esp;於陵信擦擦嘴角的药渍,踉跄着起身相送。

&esp;&esp;姜秾走出很远了,一转身,还能看见在清清月色下,倚门而立的於陵信,看见她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esp;&esp;她走得愈发快了,近乎跑起来。

&esp;&esp;姜秾连着在於陵信药里掺了三天大量的朱砂,又辗转反侧三天,於陵信一切如常,她不知道要怀疑自己投进药里的朱砂是假的,还是於陵信天命所归,难杀的很,这种凡俗毒物根本伤不了他的身。

&esp;&esp;看见於陵信依旧坐在最后排,向她露出腼腆的笑容,姜秾也只能咬牙切齿,回以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微笑,实则手快要把桌面抠烂了。

&esp;&esp;暂时不能撕破脸,万一她计划失败了,岂不是会落得和当年得罪他的人一个下场。

&esp;&esp;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姜秾在两次计划皆以失败告终之后,迅速在心中整理好了第三次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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