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陈虎一家便贴上封条,查封不少名下房产店铺,人走茶凉。
因为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案之后陈氏集团的股价又往上涨了2个点。
幕后黑手陈无拘嘿嘿笑了两声,深藏功与名。
这让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又惊又喜偷偷看了他好多眼,陈无拘傲娇仰头:“来吧!让夸赞来的更猛烈些吧!什么天才聪明有大局观……”
陈舒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看着是个白面团子。”
实际上还挺腹黑。
不过陈怀瑾就有点小可怜了,陈虎一家刚被抓,他的生母带着妹妹梨花带雨地跑到了公司楼下逮他。
同母异父的妹妹王嘉嘉完全不敢相信前不久还畅想着和男朋友订婚,结果没多久男朋友一家就整个破产还进了局子。虽然她男朋友没进局子,但也立马就跟她提了分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生母柳影也是百般不得其解:“孩子,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为什么?”
她还以为女儿嫁对人之后,当阶层一样能够理直气壮地关心一下儿子,结果……他这么做落了个什么!
在公众面前露脸的是他的姐姐!
陈怀瑾深呼吸,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算了没什么好说的,什么是真正的关心,他已经暂时体会到了。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陈怀瑾板着脸往外走,身后还能听到来自妹妹的咒骂:“我恨你!!”
等他故作平静地回家,就发现主楼大门口摆着一大盆的绿绿的水,五弟站在前面大喊:“二哥去去霉运!!”
“撒点柚子水否极泰来!”
他失笑,心里的沉重一扫而光。
陈无拘拉着二哥的手按在木质大盆里,煞有其事地说道:“多泡泡,可以消除负能量的。泡完说不定走路都能捡个三五百万的!”
陈昭远眼珠子溜溜转,闻言立马捧了一巴掌水往陈无拘脸上甩:“来给你去去霉运!”
被淋了一头的陈无拘:“……”
哈??
他不甘示弱地占据了大盆一角,疯狂地往外泼水:“给你去去霉运!”
无差别攻击的柚子水很快泼到了一边看热闹的陈望宁,她低头看向自己今天精心打理的发型以及最喜欢的裙子,不由短促地啊了一声:“可恶!跟你们拼啦!”
陈怀瑾:“……”
不是我泼的!
但是杀红了眼的几个人才不管这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落单的人,尤其是躲在一边看热闹的大姐陈舒云,当然大姐威严尚在,他们只敢轻飘飘地往她脸上撒些水珠意思意思一下。
直到木盆的柚子水一滴不剩,这场战争才勉强平息。
陈无拘满意地看向自己的几个手下败将,杀马特哥哥的七彩头发全部耷拉到脸上,此刻正喘着气;四妹正暴躁又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的衣服,龇牙咧嘴的;大姐靠在走廊上虽面无表情,但眼里满是笑意。
二哥嘛黑西装看不清水渍,只头发半湿,下巴处还有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但二哥脸上笑的很灿烂。
几人对视一眼,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陈怀瑾懊恼:啊他这个样子太不成熟稳重了,怎么能拉着弟弟妹妹打闹呢,但是……感觉又真的蛮不赖的!
二楼阳台处,陈岱棠默默看着这一幕,良久转身离开。
管家轻声说:“是五少的主意,感觉他们更像兄弟姐妹了。”
陈岱棠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是庆幸,也是感慨。
困囿他数十年的噩梦,似乎在子女的身上得以解决。
为什么呢?
心正吗?-
几人先回小楼洗漱一番,再穿着随意舒适的衣服凑在一起吃晚饭。
陈无拘翘着二郎腿叽叽喳喳:“哇你们不知道我们那复读班,今天退了两个人,好像是又回去读书去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为什么。
“估计是怕得罪我?还是被陈虎他们的下场震惊到了?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过就是可惜,整个班就3个人,这也太奢靡了吧!”
“哦对!”陈无拘挺胸骄傲,“这次月考我是前三名,考了589分!再考一次说不定就能上六百分了!”
陈昭远刺他:“前三名?第几名?”
陈无拘默默瞪他:“第三名,你满意了是吧?你这个冷酷绝情的鹦鹉精,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陈昭远:“……你……这……没必要”
他喏喏:“对不起行了吧?”
陈无拘哼了一声,叽叽喳喳又回忆起刚醒那天听到的话,阴阳怪气地说:“哎哟三弟高考才280分,不如送国外去镀镀金吧~没有哪所大学会要哟~”
“呀~是不是成绩录错了呀~”
陈昭远和陈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