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轶:“诶诶诶,给尊贵的修机味儿让个机OK?”
简司年鼠标点了点:“行,中场给你。”
路轶转身就走:“中场啊,那我不要了。”
两人都不要,温槐序操控角色去了。
一个姿态优雅的女人拿着扇子靠近,温槐序的心跳越来越重,她跑到一旁的板区准备开始牵制,突然她想到什麽似的,故意站在板子中央吃了两刀。
“你演我?”简司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电脑屏幕,他刚才可是亲眼看着温槐序一动不动的。
“抱歉。”温槐序看着他,“我不知道哪个是跑动键。”
她好装啊。
简司年看着她:“……这个游戏没法带人。”
“哦。”温槐序看着简司年操控角色把她保下来,顿时也不演了。
“她的泪灼人命中监管者。”
“她的泪灼人已牵制监管者60秒。”
“她的泪灼人命中监管者。”
“她的泪灼人已牵制监管者90秒。”
……
接下来系统都在重复这两条消息。
“不儿?”路轶看着120秒的播报消息,“学霸,原来你是隐藏大佬啊!”
谈笑间,温槐序预判了一个闪现,顺便开了个玩笑:“我开了。”
几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後路轶在桌子上笑得肚子疼:“看不出来啊学霸,以後一定拉着你多玩儿。”
第一局成功三跑。
赛後,简司年看着她牵制了201秒的数据陷入了沉思。
“这个游戏不能带人……”温槐序顿了一下,又接上,“吗?”
简司年眼皮跳了跳,冷冷道:“不能。”
“哦。”温槐序点开角色页面,反手拿了前锋。
“你到底要干嘛!!!”简司年咬牙切齿。
“那,那我换一个?”温槐序看他脸色不太好,重新换了个角色。
击球手。
简司年:“……”
折磨,备受折磨。她到底想干嘛?为了证明这个游戏能带人吗?
看着他仰头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奈,温槐序又换回前锋,声音有点可怜:“我只是想保护队友。”
“你保。”简司年突然直起身,“你保,我换。”
抢了他的常用角色不说,这一副为别人着想的大义模样是要干嘛?!
拼演技是吧?来啊!
接下来的几把简司年都非常的演,不是板後被抽刀,就是不回头被反绕,一溜下来40秒都没有。
路轶摸了把头:“诶,你这是干嘛?”
刘洋洋伸长脖子:“我们好像被做局了。”
温槐序不语,只是一味ob保人。
“红。”路轶看着这一下午的战绩,“太红了。”
“像我的脸一样。”刘洋洋梗着一张脖子,他是真的红温了。
倒是简司年神清气爽,不怎麽在意地关闭游戏。
其实几人pc端不是很熟练,一般还是手搓打得多,pc偶尔也会打出一片红的战绩,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十七连败。
连人机局都没赢。
路轶越琢磨越不对,这网也不卡啊。他们三个人也真的很卖力,那问题暴露地就很明显了,路轶一手搭在简司年肩上,痛心疾首:“你怎麽能当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