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腻,就算腻了也不放手。”
南千怿乖巧的窝在溟诀的怀中,溟诀也不催他,过了良久,才轻声问他,“乖乖现在要起来了吗?”
南千怿抬起头,环在溟诀腰间的双手转移到溟诀的脖子,微微往后仰,甜甜一笑,“嗯,起来啦。”
“哥哥等一下,阿怿很快就收拾好。”
溟诀粲然一笑,“好,哥哥等你,不急。”
等南千怿起身下床,转过身去换衣物的那一刻,本来笑的温和的溟诀,眉间骤然一冷,夹杂着浓浓的担忧,望着青年。
这一个月来,乖乖虽然表现的同往常一样,可他感觉得到,乖乖心中藏着事,闷在心中,不敢说出来。
不只是他,南千陌殇,白凌萱他们也同样察觉这一异常,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事。
溟诀还察觉到,乖乖很粘他,若是半刻找不到他,乖乖总是会有些焦虑,心慌不安,就连睡觉都会忽然惊醒,只有看到他后,这些情况才会消失。
溟诀他们很是心疼,却又不敢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但还是没问出来,最后只好让溟诀随时陪着他。
想到这,檀木屏风旁忽然伸出一个小脑袋,漂亮的眉眼微微蹙着,待看到床上的人后,才放松。
溟诀有些心疼的瞧着青年,但没表现出来,只笑着对南千怿道:“哥哥在这里等乖乖出来,哥哥不走。”
说完,南千怿才露出笑容,开开心心的把小脑袋缩回去,继续换衣服,很快便收拾好出来了。
他欢喜的跑向溟诀,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们快走吧,阿怿有些饿了,嘻嘻嘻。”
“好,哥哥带乖乖去吃好吃的。”
溟诀好笑的看着午睡过头的南千怿,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看着身旁欢快的哼着小调的青年,溟诀深情的目光中,一闪而青年对他的担忧,脑海中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情
一个月前,秘境中。
本该在灵剑下消散的心魔重祁南,在不甘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戾气,趁着自身还没消散,死死攥紧插在心口的寒剑,让剑的主人难以抽出剑。
“到如今,还是不死心吗。”
南千怿目光淡淡的看着浑身透着黑气,一身白袍都被血浸染的重祁南,也不在乎无法动弹的剑,到如今,重祁南早已无关紧要了。
他无视重祁南眼中的疯狂、不甘,再次冷声道:“你不甘又如何,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还不是”
南千怿停顿一瞬,眸光微闪,接着道,“一无所有。”
他不在乎重祁南的下场,在问归剑穿透重祁南心脏的那一刻,他或许松了一口气,但那也只有一瞬,现在,却没了任何想法。
可能还有一种,只是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南千怿收回思绪,不再说什么,眸色深沉的看了重祁南,加重手中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