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问我,这么久在害怕什么?”
就在溟诀陷入纠结时,南千怿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纠结,直接问出他的问题。
溟诀先是一愣,随后想着早点解决比较好,便认真的看向南千怿,与其对视,点头,随后轻声询问,“乖乖愿意告诉哥哥吗?”
他问完后,南千怿却低下了头,不安的抓着自己的手指,怎么办,他要怎么开口,若是他一直不说,哥哥会不会难过,以为他不信任哥哥,怎么办
南千怿陷入纠结,溟诀却以为他还是害怕说出这件事,虽然有些难过南千怿对他还是少了一些信任,但在他心中,南千怿最重要。
若是这件事让乖乖难受,那便不听了,他总会知晓的,他不急。
他上前几步,抱住青年,温柔道:“没事的乖乖,若是不想说便不说,哥哥”
“不是的哥哥!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南千怿感受到溟诀心神中传来的难过之意时,心里一慌,焦急的站起身,赶忙解释,却因为太过慌乱,有些语无伦次,越解释越乱。
整张小脸也因为慌乱,越发通红,眼角也逐渐泛红,小手紧张的抓着溟诀胸前的衣服,手足无措,还开始咳嗽。
“咳咳,我,哥哥我,咳!”
“乖乖别急,哥哥知道,别急,别急。”溟诀一看到南千怿焦急的模样,还连咳了几声,他担心的扶住南千怿,替他顺气。
“哥哥”
南千怿难受的唤着溟诀,溟诀则是一直安抚着他,“哥哥在,乖乖”
“哥哥在”
两人紧紧相拥,安抚着彼此,给彼此安慰,两人只关注彼此,没有注意到一墙之外偷听的一行人。
南千夙等人一早便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太过担心,便一起安安静静的“偷听”墙角。
若不是太过担心南千怿,他们才不会任溟诀这样同南千怿待在一起。
过了良久,在溟诀一声声的安抚下,南千怿终于缓好,微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很是可怜,溟诀心疼的吻了吻南千怿的眼角。
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满满的爱意,“乖乖啊”
似对爱人悲伤的无能为力,又似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心中不知轻叹了几声。
南千怿看着溟诀黝黑深邃的眸中,对自己的心疼,思索一瞬,最后还是决定将纠结了自己一个月的事告诉他。
他缓缓抬手,轻抚溟诀那如斧凿刀刻般的俊颜,“哥哥,我这一个月,一直在害怕”
害怕什么?
溟诀想问,却没打断他,只能心疼的抚上轻抚着自己的那只手,一直认真的看着南千怿,听他缓缓道来。
“我在害怕,娘亲和爹爹会再一次被我伤害,也害怕,娘亲和爹爹以为我将他们作为上一世的父母,对我产生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