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路钦秘密传音到顾禾月脑海中,一顿输出。
结果,顾禾月就回了一个——“哼。”?!
你不觉得离谱吗??
不行不行,情绪不能太激动。
高路钦一个深呼吸,压下不断翻涌的火气。
公司的监管还是有成效的,送进去一个冷血无情反社会分子,居然还了一个脾气好的高路钦出来。
有顾禾月这个例子,高路钦要收回之前那句“玩弄别人精神的最擅长的就是控制情绪”——眼前不就有一个例外吗?
高路钦和顾禾月之间的交流晏华星一点都没听到,但他还是微微蹙眉,针刺的感觉更强烈了。
晏华星心中略有猜想,怕是这两个人之间又有了什么精神类的交流。
“哎,你说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一道声音清楚地传入晏华星耳中,他才将跑走的思绪收了回来。
在晏华星走神的时候,高路钦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距离晏顾二人两米远的距离,挥了挥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晏华星眼角晕染点点笑意,“前辈,你的问题……我可以解释。”
高路钦一揣手,“行,你说吧。”
在说话之前,晏华星还悄悄侧目,看了一眼顾禾月。
果真,顾禾月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晏华星内心暗暗笑着,说:“在这里时间久了,也便熟悉了那种针刺的感觉,就相当于跑步跑得久了,双腿都没知觉了,因为习惯了。”
“……跑那么久?确定不是腿断了吗。”高路钦面露菜色。
触及真心
晏华星轻笑:“打个比方而已,前辈不要害怕。跑步把腿跑断的概率也很小。”
高路钦恪守己见:“那也有概率。”
“……”
顿了片刻,晏华星说:“前辈,那个比喻我们揭过去,确实是我说的不妥,不要想了可以吗?”
相较于礼貌的他,另一个人就没那么有礼貌了。
顾禾月直接瞪了高路钦一眼。
秘密传音给他:“墨迹。”
高路钦:“……”
我真是给你好脸色了。
高路钦毫不示弱,立刻回敬:“某位有求于他人的人管好自己的嘴,不然下一秒就不知道晏华星能听见什么了。”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顾禾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点眼神变动都没有。
这种熟练感就像老牛面对耕了几年的几亩地,丝毫紧张感都没有。
顾禾月:“呵。”
高路钦:“……”
晏华星摸了摸刺痛的手背皮肤,说:“前辈,可以继续听我说了吗?”
高路钦:“说吧。”
“既然对这里已经习惯了,便不会再急着出去。于我而言,出去与不出去都是一样的,处于同等高度,不如让顾禾月来决定。”晏华星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