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等一下,我给你端一杯香槟。”晏华星说。
香槟塔并不高,晏华星伸手就能够到最上面的那一杯。
他把拿下来的塔尖香槟给顾禾月,“我还不知道香槟是什么味道呢,你试试看,酒味会不会很大?”
顾禾月接过,实在是气不过,仰头一饮而尽。
……晏华星为什么不知道避嫌呢!
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别喝这么急!”晏华星担忧道,“如果是很冲的酒怎么办?”
石一泉隔着一个香槟塔,说道:“这是葡萄酒,不是烈酒。”
“葡萄酒?”晏华星歪头问顾禾月,“什么味道?”
他的尾音还卡在齿间,就被对方沾着酒渍的手指按住下唇。
紧接着,顾禾月贴近,晏华星看见他眼底的雾气正在融化。
当沾着香槟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时,晏华星听见手机坠地的清响。
丝绸帷幔在视网膜上烙刻成璀璨的霓虹,喉间蔓延的清甜突然发酵成滚烫的热气,灼烧着神经。
顾禾月掌心压住他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感受晏华星愈来愈快的心跳。
“干什么!”石一泉的尖叫传来。
顾禾月皱眉,退开了。
晏华星捂着嘴,脸上热意翻滚。
“原来香槟是这个味道啊。”晏华星说。
顾禾月闻言,耳尖渐渐红了。
冲动了。
不过不亏。
石一泉站在两人中间,拿着手机的手指着顾禾月,厉声喝道:“你自己喝不就行了?玩什么口口相传呢!你俩离得远点!”
说罢,石一泉又对晏华星说:“不能再亲了,知道吗?”
香薰
黄戟朝摇晃酒杯,里面的气泡酒欢腾向上不断涌起无数气泡,泛起“嘶嘶”的声响。
就像微风吹动叶片,沙沙作响。
晏华星没有回答,问:“屋子里好香,和前几次来不一样的味道,换香薰了?”
石一泉道:“我让酒店把雪松熏香换成了白桃乌龙,你不喜欢木系香味,我和顾哥商量了一下,换成了白桃乌龙。”
顾禾月问:“喜欢吗?”
“当然喜欢。”晏华星深呼吸了一下,“感觉世界都被泡在粉红泡泡里,心情好了特别多。”
石一泉一下抱住晏华星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哭唧唧地道尽委屈:“离了你谁还把我当小孩?”
晏华星摸着石一泉的头发,问:“怎么啦?”
“根本没人在乎情绪价值,都冷漠!”石一泉哭诉。
顾禾月在他身后,难得心情好没有上前阻止石一泉抱着晏华星这个动作。
他环臂,说道:“晏华星很珍贵,只有一个。说什么讨厌我们,你就是想他。”
黄戟朝把一杯香槟喝完,附和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