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晏华星说。
高路钦笑了笑,不置可否。
晏华星:“公司的人也好,其他职位的能力者也罢,怎么都对我一个学生这么感兴趣呢?”
高路钦:“望子成龙,对能力出众的学生总会多关注些,毕竟几年后,很有可能,你就成了公司高层之一,多熟悉些总归是好事。”
“可别。”晏华星轻笑,“被人当成跳梁小丑一样围观,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若是有人抓住了我的弱点,那我岂不是很轻易就陷入危险之中?”
身后的人似是头痛难耐,额头轻抵晏华星的肩膀,头发扫过他的脖颈,痒痒的,让人心急难耐。
晏华星不自然地歪了歪头,脖子传来的痒意却没有消失。
体温开始渐渐爬升,晏华星阂上双眼,让体温和心情都平静下来。
顾禾月长睫微颤,晏华星泛红的皮肤距离他咫尺远近。
短短几句交流的背后,高路钦尝试过入侵晏华星的意识,但没有成功。
释放出的尖梢好像被什么牢牢抵住,让高路钦进不得分毫。
高路钦正奇怪,抬眸一瞬,就与顾禾月对上视线。
哦~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高路钦一手捏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和顾禾月用眼神对峙。
暗流涌动。
三人之中,独独只有晏华星一人在精神领域没有造诣。
晏华星刚想问——“你们在干什么?”
下一秒,这唯一的门外汉却好像被钉子钉穿了太阳穴,一手捂着额角,眼睛痛苦地紧紧闭着。
“呃……”晏华星捂住头,紧紧咬住下唇,破碎的呻吟声却溢了出来。
顾禾月一把揽住晏华星的肩,“怎么了?”
“……疼。”晏华星哼着。
“头?怎么回事?”
顾禾月问完,突然反应过来,知道了究竟为何。
一分钟都没有,莫名其妙开始头疼的晏华星也放下了手,“现在不疼了。”
对上顾禾月担忧的眼神,晏华星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使用能力过度了吧。”
“哦?你倒是挺会开解自己的。”
高路钦抱着手臂,懒洋洋道。
晏华星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他生出半分担忧,毕竟他跟这位“年级第一”只是说过几句话的关系。
只不过说过几句话就期望他能说出什么关切的话,不显得太虚伪了吗?
高路钦不是圣母,也不会轻易向别人表达善心。
顾禾月神色深沉,没有应答。
晏华星:“没办法呀,不自己开解自己,难道还指望前辈安慰我吗?”
“我可是公司的人,公司的人多么冷酷无情,你这一年来还没有感触吗?虽然我本心不坏,不过吧,在公司待久了,潜移默化间,就被公司给带歪了。”高路钦撅着嘴,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