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断不会让我掉下去的,是不是?”
幽幽的冷香混着清冽的酒香,宋听纵然滴酒未沾,也觉得自己要醉了。
他喉结滚了滚,艰涩道:“嗯。”
怀月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奖励似的在宋听紧锁的眉心亲了一下。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记啄吻,又轻又迅速,以至于很容易就叫人忽略。
但宋听却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连耳朵尖都迅速红了。
他这样的反应逗得怀月哈哈大笑起来。
后者捏住他下巴,俯身过去,舌尖轻吻过嘴角,言语轻佻:
“大人这个样子,可真像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
“让我……忍不住想看看大人脱下这身官袍之后是什么样子。”
被碰过的地方如烈火灼烧一般,宋听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僵硬,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眸凝视着怀月的眼睛:“那就来脱。”
“……”怀月愣了一下,继而大笑起来,宋听被他笑得耳朵更红。
怀月顺手捏住他耳垂,捻了捻。
“大人这样金贵,奴这样满身污秽的人,可不敢染指大人。”
又来了。
这个人总是故意用这样的话来扎他的心。
而宋听也当真受不得这样的刺激,护着怀月的手都紧了紧。
“但是大人,您这样霸占着奴,其他贵人都不高兴了,不妨放奴出去,见见其他人。”
重逢那晚,宋听要带怀月走,怀月不肯,宋听不敢违拗他,便日日造访醉春楼。
一大早上来,更深露重才走,恨不能直接留宿在这里。
他身上那身蟒服已经换下来,但花妈妈是清楚他的身份的,宋听大剌剌往怀月房里一坐,什么话都不交代,花妈妈便只能替他拦在外头。
不过今日只怕是拦不住了。
“有我在还不够吗,公子还想见什么人?”
宋听眼神陡然阴沉下去,掐着怀月的手更紧。
怀月却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就着这个姿势往前一跳,稳稳当当地落进宋听怀里。
紧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从他头上擦过。
轻得好似只是他的错觉。
怀月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怀月!怀月!”
踏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房门就被重重撞开:“本公子来看——”
张敬书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怀月被一个陌生小白脸抱在怀里。
两人姿态亲密,怀月的外袍几乎已经从身上掉下去,头发散乱,不用猜也知道经历过什么。
“就是你跟本公子抢人?”张敬书当即大怒。
而怀月慢吞吞从男人怀里探出大半颗脑袋,轻声细语地道了一声,“张公子……”
这一声含娇带嗔,简直将张敬书的骨头都叫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