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宿舍,白祈便把衣服还了回去。
如果当朋友,这的确没什么。
白祈也只当对方是朋友,至于谢沉就不得而知了。
谢沉接过衣服,目光却是在白祈那双发红透着白皙的脚上,连脚踝都带着漂亮的骨感。
他目光有些失措的移开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大概从动车上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埋下喜欢他的种子了。
所以下车后,在那么多人里,他一眼能看见他被阿姨扯着。
他也第一次去帮助一个人。
明明他本身并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躲接触对方。
而在白越市,赌场地下室人为虚境里面。
菜头跟在江淮旁边,目光认真又警惕着周围:“哥,这个虚境太杂,什么人都有,我们……”
菜头本来正在认真分析着。
江淮手机震动了下,他特地拿起了手机,专门脱下了黑皮手套,指腹在手机上打着字:“我的小企鹅,今晚要睡个好觉,好想抱着你一起睡,想你了,想亲你,想抱你。”
“你想我吗?我知道你也想我,因为我也想你。”
菜头不小心一瞥,整个人的舌头都像打结了一样,看着身旁冷酷高冷的青年,不相信那腻歪的话是他打出来了,一时间卡壳似的:“呃呃呃,哥,你有在听吗?”
因为小企鹅跟江淮说过一般晚上十一点有空,他就每次定了闹钟,特地去给小企鹅发消息。
而小企鹅的消息总是迟回,但是他也很耐心的等着。
他等了一会,没有消息回复,似乎知道白祈没空,便收好了手机,偏眸看了眼菜头,声音淡漠:“你说什么?”
菜头:……
夜风
菜头心塞,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公然撒狗粮的真的是让人看不下去!
“嗯,我说现在这个地下场赌场的人比较杂……”菜头立马笑了笑。
……
夜深人静,鹿栖作为走读生,干完活之后便走回了家。
在繁华的城市,还有一处那么破落的贫民窟。
鹿栖走到家门口,里面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一会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推开门走了出来,鹿栖赶忙低头侧开。
男人目光肆意的在鹿栖身上游走,声音不怀好意道:“呦,你这儿子卖不卖啊?我可以给多点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