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鹤笑了笑:“我好着呢,没事。”
林诩也笑:“走吧,吃早餐去,吃完送你回家。”
清晨的城市,仿佛还在沉睡中,尚未被唤醒。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这份宁静。
坐在早餐店里的江书鹤与林诩各自吃着早餐,听着江书鹤讲述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林诩深感唏嘘:“有时候人确实比鬼物可怕,但人活着会有律法将他制裁,即使他侥幸逃脱,罪孽深重的人死后也不能避免,也要受到阎王的审判,所以不必要介怀,也不必要替死去的人觉得可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江书鹤疑惑:“真的有阎王殿吗?”
林诩说:“有的,判该判之人受该受之罪。走吧送你回家,别想这些不该你操心的事。”说完揉了揉江书鹤的头。
回到家中时,江书鹤的父母正在吃早餐,看见他江母连忙上来问:“小鹤怎么这么早回来,吃早餐了吗?”
“吃了吃了,同学送我回来的。”
江父说:“臭小子,知道你张哲叔今天过来,所以才回来的吧,又想坑他手里的宝贝了对吧?”
“嘻嘻,老爸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知子莫若父呢。”
江母好笑:“自小你就跟他亲,他哪次来你不在的?”
“对对对,最亲张哲叔叔不亲你们,唔~我先上楼换个衣服,一会哲叔到了再叫我”
回到房中江书鹤拿起张哲给的玉佩,心里想到,这见鬼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真想要有一劳永逸的方法。
他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手环抱双腿,把脸深埋双膝中,难得的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露出了一点脆弱。
许久,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眼前忽的闪过林诩持剑的样子,他怔了怔,眼神茫然:“或许,我也可以拿起剑来。所以林诩他又是什么人呢,他也和张哲叔一样吗?”
江书鹤也知道江父江母没少为他的事操心,看见江母担忧的眼神,他丝毫不敢透露发生了什么,从小到大,也都习惯了一个人扛过去,唯有在张哲叔来的时候,会隐晦的问张哲。
但是张哲会跟他讲的也很少,大多时候也只当他是个小孩,让他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无奈的江书鹤,也只能遵循,从不谙世事逐渐摆烂得过且过,活得一天便是一天。如今的江书鹤,在见到了以剑斩怨灵的林诩,突然也生出了想为自己无力抗争的命运与之相搏的想法。
尽管觉得无力,也想要斗上一斗,争上一争,许是不甘心,不甘于命运的捉弄。所有人都说着可以将后背托付给他的话语,可是当险境到来的瞬间,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站起来看向了窗外的花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想要变强,他这样想着。
不多时,楼下传来了谈话声。
江书鹤走下楼,笑眯眯的叫:“哲叔,好想您呢~”
张哲:“臭小子,油嘴滑舌的,过来让我瞧瞧。”
江书鹤走过去,手里的玉佩递给张哲,他知道张哲要瞧的是他手中的玉佩,这些年来张哲修为亦有长进,不需要像小时候那样,拿回去加持。
只见他手握玉佩,皱了皱眉毛,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江书鹤,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玉佩重新变的光华内敛。
然后张哲为江书鹤亲手戴上,口里还说小声的对江书鹤说着:“一会再跟你算账。”说罢瞪了江书鹤一眼便不理江书鹤,转身过去同江父江母说话。
江书鹤也不恼,知道反正也瞒不过张哲,随手拿了个苹果摊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这次的事就是这样咯,我也没发生大事,真是多亏了林诩。”江书鹤缩在院子庭中的小秋千椅上说。
说完他悄悄的看向张哲,犹豫道说:“哲叔,我真的没有办法学道术吗?我也想要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我不想一直靠别人来帮助我了。”
张哲:“你的魂魄有损,体质虚弱,并不适合做我们这行。放心吧小鹤,有叔叔在一天,也定能保你一天,叔叔已经在想办法了,事情很快有眉目了。”说完张哲看向了远处出了神,似乎在疑惑深思什么。
江书鹤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默默地闭上了嘴,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然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林诩!对呀,也许可以去向林诩请教一番。毕竟,林诩一直以来都是那么聪明睿智,见多识广。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想法呢?
想到这里,江书鹤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他暗自下定决心,等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定要好好跟林诩谈一谈。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启示和帮助。
张哲回过神来:“小鹤为什么想要学,我记得你小时候也不感兴趣。”
江书鹤垂眸淡淡道:“我想,想要的东西总要自己努力去争取吧。哲叔,我不想像从前那样自己骗自己,懦弱的逃避了,与其逃避不如面对吧。”
张哲欣慰的笑了笑,“我不想你学,并不是只因为你的体质问题,师这行,路太难走,你的心太过柔软,见得多了,怕你承受不住。如果你想的话,不妨去问问你新认识的那位小朋友,先了解一下,再去做决定,可好?”
江书鹤眼里露出笑意,点点头应下了。
打生桩
江书鹤坐在学校湖边的小凉亭里,小凉亭建在湖畔前方有一条小桥,横跨整个湖面,湖面宁静如镜,波光粼粼。右边是茂盛的树木,碧绿如玉,与周围相映成趣,此时已经是初冬,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