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诩失笑,支起胳膊撑在车窗上,笑的整个人都在抖,“不着急,符咒花不了多少钱,反正也都是我自己画的,等于不要钱。你实在不好意思的话,一会请我吃饭吧,地点我来选,怎么样?”
江书鹤犹豫,一顿饭也还不上好吧,但是觉得争论这些没意思,便很认真的说:“当然没问题,不用替我省着钱。”心里默默盘算着,以后林诩的饭他都包了。林诩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不然知道以后说不定开心得直拍大腿。
江书鹤捧着书兴奋,今天收获满满,以为能学到防身法诀已经是意外惊喜,没想到林诩说要教他画符。迫不及待想要尝试着练习法诀,翘着嘴翻着杨笠给的那本书。
林诩开着车,不时看向他,目光深邃温柔,黄昏时分的阳光从窗边照进,将车内燃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每一个角落都显得温馨宁静。
当林诩将车停好时,江书鹤还沉浸在书中奥秘里。他轻声的喊了江书鹤几声,江书鹤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店,发现这是一家园林式私房菜,以前他也来过,这里环境主打清幽宁静,且私密性好,每一个包间都建在一个小院里。
院中各色花草树木皆由老板亲手挑选,中式的园林设计搭配亭台石桥,池塘流水环绕着院中假山,走在清幽小径上,有种移步换景的空间感。
江书鹤惊喜到:“没想到你也喜欢来这里,这里的菜很好吃,环境我也很喜欢。”
林诩笑了笑没说话,下车帮江书鹤打开车门,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江书鹤只当他在逗自己玩,笑着从车里出来,伸手拍了拍林诩的肩膀,做出一个又你又在调皮了的表情。
林诩头痛,这人不开窍,真要命,他向前走到与江书鹤并肩,走进包间里。
吃完饭的两人回到宿舍,商量着先洗漱睡一会,等晚上杨笠到的时候再过去。“晚安。”江书鹤盖好被子。“晚安。”林诩温柔回道。
回到宿舍的凌霖麒和陈白带着满腹的八卦与吐槽想要跟江书鹤说,一开门看见黑漆漆的宿舍,还有轻微起伏的呼吸声,两脸懵逼,相互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陈白用眼神问凌霖麒,
凌霖麒挤眼回道,“我怎么知道?”
然后两人安静的关门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有情况。”福尔摩斯。陈白摸着下巴说。
“他们两个肯定有古怪。”密探007摸摸下巴回道。
陈白嫌弃的看着凌霖麒,知道他俩说的肯定不是同一种情况,也不点明。傻就傻吧,还怪可爱的,拉着凌霖麒,“走吧,我们去图书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晚上十一点半闹钟响起,两人迅速起床,收拾东西拿好符咒。出发去找杨笠汇合。
打生桩3
打生桩是一种封建迷信行为,在古时的一些大型工程中,用活人进行祭祀的一种方式。人们会选择童男童女作为祭祀的对象,因为儿童的纯洁无瑕被认为更受鬼神欢迎。
在祭祀过程中,男童通常会被活埋在桥头的桥墩内,而女童则会生葬在桥尾的桥墩中。当桥建成后,他们会被认为是该桥的守护神。
观景湖旁,杨笠王涛杨巍几人已经到了,正坐在亭子里等林诩他们。
江书鹤看向不远处的刑警疑惑的向林诩问道:“这么多警察在,不怕被发现吗?”
“我们也是正经的公务员好吗。”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很得瑟的对着江书鹤轻轻扬了扬,只见上面写着,“特别行动组:林诩”,证件上的林诩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江书鹤笑道:“行啊,但是这照片拍的时候还没成年吧,看起来好小,政府部门还找童工啊?”
林诩懊恼自己的英明威武形象崩塌:“还没来得及去换。”
说话间两人走到杨笠身边,杨笠看向江书鹤:“我就知道你会跟着来,”江书鹤不好意思的笑笑。
林诩走过去,对几人点头示意,看向江书鹤指着一个魁梧青年说:“这是王涛。”
然后指着另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说:“这是杨巍。”说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江书鹤愣了下,啊这他咬住下唇,努力压下笑意伸手打招呼,“你好王涛哥,杨巍哥,我叫江书鹤,你们叫我书鹤就可以了。”
杨笠大笑:“书鹤你想笑就笑吧,哈哈哈哈,一个男人名字叫阳痿是真的很搞笑。”
王涛手搭在杨巍肩膀爽朗地说道:“没关系的小书鹤,杨巍不介意的,他都习惯了。”
杨巍抱着手懒散的靠着柱子,对江书鹤抛了个媚眼:“阳不阳痿,试试就知道了,小书鹤。”
杨笠瞪他:“别教坏小孩子。”
王涛伸手勒住杨巍捂住他的嘴,对江书鹤歉意的笑了笑。
林诩凶狠地瞪着他然后悄悄的踩了杨巍一脚。
杨笠出面打断幼稚的几人,摆手,“好了好了,别贫了,说正事,我们刚刚在四周查探了一下,子时是最佳入域的时间,你们各自准备一下,但是这次可能不好办,因为我发现这里有阵法残留。”
“阵法残留?什么意思?”林诩问。
杨巍玩把着手里的符笔,眼里冷光闪现:“意思就是说这里有人故意布下阵法。不然光是由打生桩催生出的怨灵是不会有意识的去迷惑人着吗多人过来送命的。”
王涛收起手机:“我已经将阵法拓印传回总部了。”
杨笠点头,手中结印,“准备好了吗?”
几人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