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诩皱了皱眉“痛吗?”
江书鹤抿着唇摇了摇头,“早就不痛了。”
然后低头调整呼吸,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样的触碰,令他觉得有些心悸,有些慌乱。
整理好的两人等着姜流云过来,等了好一会仍然没到,打电话给姜流云但是没有接,不由有些慌了,这是没起床还是?
江书鹤跟林诩对视一眼,神情有些茫然,忽然有些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林诩被他这样的表情萌到了,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打给慎言。
慎言表示慎独已经接到了姜流云,在路上了。让他们等着,这次去长白山慎独也会同行。
“好的,那我们再等等他们。”
慎独来到机场以后把睡不醒的姜流云弄醒,姜流云被慎独推着赶着勉强清醒的过完安检以后又继续昏昏欲睡,慎独又扶着继续昏睡的姜流云上了飞机。
江书鹤恍然大悟:“慎独的用处原来是这样~”
坐下以后慎独满脸疲惫:“为什么这次出门只有我一个。”
江书鹤:“平常出门你们三个跟着姜叔都是这样的吗?”
慎独委屈:“对啊,分工合作。”
江书鹤想起了捏手捏腿捏肩膀几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歇了一会慎独就问江书鹤要不要听长白山大能与姜流云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江书鹤双眼泛起精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你追我逃你再追我再逃?要听!”
慎独:“。”
据说长白山那位隐世不出的大能来历不明,深不可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隐居在长白山深处,知道他的人不多,见过的更少。
谣言说的很真,个个都说长得如何威武霸气,如何俊逸不凡,但谁也说不清那位大能究竟长什么样。
那次姜流云一个人在长白山出任务意外遇上雪兽,十分的惊险。雪兽模样似狼又似豹,性格更是记仇又敏捷,身形矫健的雪兽在雪山中堪称霸主。
而此刻与姜流云对峙的雪兽更有五只之多,要是三只以内姜流云倒是可以将其斩杀,五只怕是打赢了也要重伤。
况且雪山之中还有许多来自大自然的危险,所以如果以重伤之躯想要从这雪山走出去,怕是难于登天,这亏本的买卖姜流云自然是不会做。所以姜流云并不想跟雪兽们纠缠太多,想要速战速决尽快找出退路。
只见姜流云迎着雪兽的攻击被逼退到一处断崖,断崖深不见底,他看见崖壁上有一截可容一人躲藏隐蔽石台,只是那跟地方怕是要跳下去很深,姜流云咬咬牙,果断跳了下去。
那些雪兽眼见猎物要跳崖,当即也想要追过去,只见突然飞来了一柄古剑,“锵”的一声插在了崖壁上,那些雪兽似乎是有些忌惮这剑,发出警惕低吼,剑身轻颤闪烁着金光便要向雪兽刺去。
雪兽愤怒地咆哮,似是不敢与这剑对打,最后退走,它们回头看了断崖一眼,不甘的原路返回。
姜流云看到有高人出手相助,但眼前只见宝剑不见主人,便高声喊道,“多谢前辈援手。”
可是他的声音回荡在悬崖间,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把剑捡了起来,想要看看剑主人在哪里,只见悬崖底下,云雾环绕之处,似是有座木屋?
他向崖底喊道,“这位前辈,我帮你把剑送回去吧。”说罢便向崖底跳过去。
到了崖底他人还没站定,那声音便从屋内传来:“没有要救你,我只是不想那几只畜生弄乱我的花园。”
“谢谢前辈,您的剑。”
这话听的姜流云有些噎住,姜流云确实受了人救命之恩,既然人家这样说,明显是不想再有过多牵扯,所以很是郑重的说了句谢谢,说完便将剑放在门前。
“哦,这只是我要来劈柴的剑,甩出去了我也懒得捡,你喜欢就拿去吧。”
姜流云无语,他低头看看这剑,吗的,比行动组上等法器有过之无不及,你说这是劈柴的?
但那位前辈并没有再回他话,也没有出门让他进去的打算。所以他也识趣打算在门外调息稍作调整便回去。
姜流云盘腿坐在地上打量这位隐士的房屋,木屋外面围了几个栏栅,里面好像有几只鸡?
真有意思,木屋后面好像还围了起来,隐约能看见一些菜?想必这就是他所说的花园?就是种菜的?
门前还有个大水缸,大水缸里面养着一些花,周边散落在地上的几块大石头,看起来并不像阵法。不知道是落石还是他自己丢在那的呢。
目光再看回地上这把剑,嗯,这剑确实是把非常好的剑,虽然自己不用剑,但是他的小徒弟林诩用剑啊,想了想。
嗯,拿回去给林诩就不算是自己捡破烂了,到时候不要告诉他这是砍柴的就好了咯。所以姜流云也就拿回去了,捡破烂什么的姜流云是不会做的好吗。
“你们在说什么啊?”姜流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如果他没有顶着这一副满脸睡痕,江书鹤说不定会有点紧张。
现在这个样子江书鹤不由得想轻声把他哄睡回去。谁能顶得住刚睡醒的奶狗小朋友啊,可是他是姜流云。
所以江书鹤也只能一脸一言难尽的用力将头扭回去,一手扶额,幽幽的叹道:“没什么,姜叔,醒了就别睡了,我们也快到了。”
在林诩看来这样的江书鹤尤为可爱,他忍不住捂着嘴闷笑,江书鹤转头瞪他,他笑的更凶了,一只手揽住江书鹤直接把头靠在他肩上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