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鹤看着林诩的伤,眼中的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了。手珍惜的轻抚林诩的伤口。
他并非顽石,林诩对他的心意他也很明白,也在想在适当的时候跟他好好谈谈。
看着林诩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是为了保护他而出现,他的心如刀割。
他打量下四周,只见雪兽在仍然在远处昏迷着,应该并无大碍,但是姜流云慎独以及风朔再次不知所踪。
他轻轻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瘸着腿走到湖边,脱下身上的打底短袖撕开来打湿一点,再回去林诩身边。
用湿的部分仔细地给林诩清洁伤口,动作无比轻柔,好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一样,然后再燃起止血符用符灰撒在林诩背上。
做完这些江书鹤已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了。他慢慢的拉起自己的裤腿,只见小腿的骨头明显的错开了两截,断开的骨头向不同的方向撑起皮肤,好像快要挣脱出来。
画面有些惊悚,江书鹤虽然脸色不好,但是神色冷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受伤的腿不是他的。
他打量了下周围,找来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然后开始自己手动复位。他上手摸索着骨折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稳住因疼痛而轻轻颤抖的手。
眼一闭两只手分别向左右使劲将断开的地方合起来,然后拿起旁边的树枝用刚刚剩下的衣服破布将腿绑住。
他没有因疼痛而大声叫喊,只有紧紧咬住的下唇渗出的鲜血知道有多疼。
做完这些的江书鹤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他吐出一口气,倒在林诩旁边便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林诩已经醒了,在不知道哪里找来很大片的叶子,叶子里面装着水,江书鹤坐起来把水拿起来,发现还是温的就知道是可以喝的,当下就喝了好几口,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的他非常的口渴。
一旁的林诩发现他醒来了,连忙走过来扶着江书鹤,一手给他顺背。“慢点喝。”
一直到喝水的江书鹤才终于缓解了嘴里的干渴。他有些急切的的看向林诩,“你的伤还好吗?没事了吧?”
听到江书鹤的问话,林诩目光温柔的看着江书鹤:“已经没大碍了,多亏你给我做了及时的清洁。”
“嗯嗯,那就好。”江书鹤卿轻松了口气。
一时无话,两人四目相对,刚刚经历完大战劫后余生的两人都有说不出口的情愫堵在胸口,眼神炽热而露骨的对视,积聚在心里的感情仿佛要将对方融化,带着爱意珍惜,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林诩的脸缓缓的向江书鹤靠近,越来越近,江书鹤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噼啪一声,两人受到惊吓分开。
“别想了,你留在这里,我们先联系行动组,让博文带仪器来勘测一下这个封印,再决定要不要破坏掉然后进去救人吧。而且,有姜流云在,他们不会有事的。”无为看着杨巍坐立不安的样子劝说道。
杨巍眼见江书鹤等人也跟着雪兽一起进去封印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跟江书鹤林诩他们有过革命友谊,对两人也觉得像是弟弟一样,所以一时间竟有些心绪不宁,还好组长无为很是镇定。
“嗯,我这就传符通知博文。”
“嗯,去吧。”无为说完就不理杨巍,继续打量面前的水潭,他用手指轻点,水潭荡漾出水八卦的图案。无为有些疑惑,好古老的封印,是谁的手笔呢?据他所知,能布下这个封印的人当今天师里,应该是没有的,即便是那些世家的天师们。
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穆溪看着无为的动作,眼里精光一闪。“组长?”
“没事,有些好奇而已,这个封印很意思不是吗?”无为收起手淡淡的说。
“是,确实很有趣,如此古老的封印,从未见过。”穆溪轻笑一声,“我回去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关于这个封印的记载。”
“嗯。”
“组长。”这时杨巍回来了。
无为看向杨巍“博文怎么说?”
“博文马上过来。”
无为点点头,“好。就地休整吧,一会他们到了就有得忙了。”
是夜,水声在空旷的山东中回荡,清脆而悠扬,仿佛是自然的乐章。这乐章与洞壁间偶尔传来的微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独特的夜曲。
山中的空气弥漫着潮湿与土壤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感到寂寞声又熟悉,像是大自然的独特馈赠。
深邃的黑暗中,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气味,每一个微小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此时传来了格外清晰的脚步声,平稳但速度很快,透露出主人的紧张。
博文收到杨巍的传符汇报,得知姜流云等人被困封印,当即带a队前往救援。长白山,封印,水八卦。
令他好像回想起些什么,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好叫上慎言慎微杨笠等人便立即出发,其余人员继续留在行动组。
“慎微去把勘测仪带上,慎言我给你开了藏书阁电脑的限权,一会你去查一下有什么破解那封印的方案。杨笠,准备好传送阵,东西准备好我们就出发,避免夜长梦多。”
行动组里面其实也有很多术法与科技结合的产品的,例如面前这台手提电脑,能识别扫描封印,详细的解读这个封印的破解办法。如果封印不是太强的话,还可以勘测到里面封印的是什么东西。
当然,这些高科技产品暂时也只有几台,还不能量产,不然行动组组员每人一台,根本不需要耽误这么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