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的好像在打群架?我们不是正经的政府部门吗??”江书鹤目瞪口呆。
慎言腼腆一笑,“哦不好意思,这样更容易理解嘛。”
医务楼重症监护室。
男人孤独地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他的目光过穿过玻璃,凝视着远方的天际线,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找不到。
他的背影在落地窗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孤独,好像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肩膀微微下垂,双手紧握,似乎在承受着沉重的压力。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不会发生。
江书鹤刚出电梯,就看见博文站在张哲重症监护室的门前。看着博文落寞疲惫的背影,他的心揪了一下,一直担心张哲的不只有他。
还有从自己未出生就一直在他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朋友,甚至自己的父母。只是博文姜流云从来不在人前表露出来,一直都以稳重可靠的姿态保护着大家。
他轻轻叹了口气,故意发出脚步声,假装才刚刚到,然后走过去:“博文叔,你也来看哲叔啊?”
博文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神情立马恢复平时的模样,转过身来,“是书鹤你来了啊,我听姜流云说了。
那位风先生已经把你身上的诅咒解决了。很抱歉我查的太慢了。诅咒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还好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江书鹤皱眉,严肃的看着博文,“博文叔你没有需要道歉的,您能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
博文微微一笑,“行了,我们都别客气了。”
江书鹤也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张哲的病房,沉默了一会,向博文问道,“其实哲叔这个状态不需要重症监护室的吧,博文叔你们是不是在防备着什么?最近行动组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博文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过几天有个小任务要安排你跟林诩去做,希望你可以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可以做到吗?”
江书鹤抿抿唇,笑了笑看着博文自信道:“交给我没问题。”
既然这样就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减轻博文叔他们的压力吧。
深夜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滴滴声的重症监护室,一名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病历本,好像是在查房,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牌号和姓名牌,然后轻轻打开了张哲的房门。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黑暗,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眨眼之间,医生原本清晰可见的身影竟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紧接着,另一个高挑而优雅的身影缓缓走来,他的步伐轻盈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
这个神秘人走到门前,轻轻地将那扇门关闭,并用一种近乎轻柔的力量让它紧密贴合。整个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完成这一切后,他并未多做停留,而是转身离去,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只剩下病房里依旧滴滴响的机器声,仿佛在嘲笑刚刚那人的不自量力。
次日一早,慎微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轻轻敲响了博文的办公室,然后便不等里面主人应声,迳自就开了门进去。
暗流涌动
博文应声的话还在嘴边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又咽了下去,没好气的瞪了慎微一眼说,“你来做什么。”
这六兄弟之中,只有慎微脾性与处事方式也和他最相像,可以说尽得他的真传。但是却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目中无人的臭脾气,有时候措不及防也会被他气到。
慎微对博文的态度视若无睹,好像已经习惯了,步态优雅的坐到沙发上,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对博文说:“捉到了几只小老鼠,拿过来给你看看。”
慎微顿了顿,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向博文,“要看审讯视频吗?”
博文扶额,这恶趣味究竟是从谁身上学来的,我可没这样变态的爱好,摆摆手,“我没那时间,把结果告诉我就好了。”
慎微可惜的啧了一声,把报告打开念博文听,“昨天晚上慎行慎欲他们捉到了三个要来刺杀张哲的小老鼠,经过一个晚上的审讯,都承认了都是穆家派来的,马家倒是聪明地躲在背后,尽把穆家当枪使了。”
博文冷笑道:“这不就是这些可笑的世家一贯的做法吗?”
江书鹤和林诩按照博文的吩咐,来到了面前这个“科研中心”大楼,大楼位于市中心边界,周围都是高楼大厦,行动组和医务楼选址建在郊外,以为他是因为穷并且为了隐蔽。
万万没想到,这片办公楼附近还有行动组的另一个部门在这里,并且这个部门占据了整整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看来行动组的资金都花费在这上面了。
江书鹤十分惊讶,见林诩却一副很镇定的样子,便好奇的问他,“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林诩矜持的笑笑:“嗯,小时候跟姜流云来过一两次。”
“所以这里很早就有了吗?”
林诩思考了一会,“应该是从这栋大楼建成,这里就是技术部的地方。”
江书鹤惊叹:“这么厉害啊。”
林诩揉了揉江书鹤的头发,“我听爷爷说,当初他们建立行动组除了给一些小家族一个容身之地和更好的修炼资源以外。
也是因为结识了一位科研狂热员,他提出了一些新想法,将科技与法术结合创新,于是他们便跟政府合作,就像之前慎微他带来的那台勘测电脑,就是出自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