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打量了下江书鹤。
“小朋友,你身上的那些玉符如果想要换点钱的话,那就去极乐街的茶馆找柳老板换吧。这里跟外面的流通货币不一样,但是你身上的玉符倒是卖的到好价钱。”
几人谢过老板,转身进去院子里面,走进小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庭院,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摆放着盆景和花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庭院的角落里,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子静静地矗立着,亭内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藤椅,民宿的建筑风格典雅古朴,以传统的中式建筑为蓝本,采用了木质结构和青瓦屋顶,给人一种古朴典雅的美感。
房间内装饰精美,古色古香的家具与现代化的设施相得益彰,窗外,翠竹摇曳,鸟语花香,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旅行中。
流放之地
几人分配好房间以后,便来到庭院的亭子里,慎独仔细的将结界布置好,再在周围观察了一阵,才敢开口说话。
“天呐,这里绝对是黑店,纯纯的黑店,你见过哪里住宿一个人一个月要十几万的吗?”
江书鹤倒是淡定,一点也不心疼,他拿起水壶给大家倒了杯茶,“能住下来就不错了。”
慎独撇撇嘴,确实是这样没错,对两人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林诩也在思考应该要怎么做,他捏了捏眉心,“既来之则安之,先休整一下,将如今的情况汇报给博文,现在先去吃饭吧。”
现在是晚上八点,已经准备要过吃晚饭的时间了,几人来到民宿的餐厅时,餐厅已经没有人了,服务员看见他们过来了,站起来懒洋洋说了句:“吃饭是吧,坐那等着吧。”
江书鹤打量着环境,桌面整齐不见一丝油迹,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并没有吃过饭的痕迹。这个民宿没有其他客人来吃饭吗?
他有一瞬呆滞,等下,这家民宿旅馆是只有他们三个大肥鱼吗?
直到菜上来了,他的脑子里依然盘旋着这个疑问,看向服务员,脱口问到:“你们这里没有其他客人了吗?没看见有人来吃饭?”
服务员边放下菜嗤笑,“我们家啊,一般都是接待刚进来流放之地的人,又不是天天有人逃进来,所以今天,哦,别说今天,说不定这个月,也就只有你们在这住。”
江书鹤不懂便问:“啊?流放之地?”
服务员奇怪:“你们不是也是犯了事逃过来的吗?”
江书鹤心知说错话了,怕被怀疑,连忙道:“是啊,但是我是来投奔一个叫哈姆的降头师的。我不知道这里叫流放之地啊,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啊。”
服务员很明显也是十分无聊,一个月才来一批客人,平常也没人和她唠嗑,憋的口都要臭了。她连忙做了个手势让江书鹤等等,小跑着进去厨房,将里面炖着的肉拿出来,然后捧着一锅饭放在几人的桌子上。
“来来来,先吃着,我们边吃边说。”服务员甚至搬过来了凳子,自己也坐下来。
服务员是个言谈举止十分活泼跳脱,很是有趣的小姑娘,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还在读高中的样子。
江书鹤觉得她应该不像是逃进来的,说不定是老板的女儿,便问到:“小妹妹怎么称呼啊?”
“我叫王晓儿,这民宿老板就是我老头。”
果然,江书鹤作出夸张的了然表情,好奇的问:“所以是你爸爸当年犯了事,然后带着你逃进来的吗?”
小姑娘对江书鹤这套十分受用,立马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们流离漂泊的故事。
一旁的慎独目瞪口呆,这情报打听的能力。他悄悄的对林诩竖起了大拇指,林诩微微一笑,边吃饭边听着小姑娘说话,那架势快要将她老爸内裤什么颜色都说出来了。
江书鹤边听着,边吃着饭,时不时还点点头回应王晓儿,心里还默默的感叹了一番,不愧是收了他们一人十几万的住宿费,在伙食上也没亏待他们太过。
这四菜一汤的让他吃的十分满意,味道还行,但是胜在分量十足,最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他就不说了,出任务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啃干粮了。
从王晓儿口中得知,民宿老板名叫王通海,这个光是听名字就让人觉得是个汪洋大盗的男人,可惜他也并不是,他甚至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
王通海的一生并没有犯过错,生性懦弱的他甚至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上一句阿弥陀佛,然而他会出现在这个流放之地,错就错在没有能力的他却身怀宝物,以至于被有心之人看上了。
那人向他索要宝物,他不给,便设计捉了王通海的妻子。以他妻子做人质,要挟他将宝物交出来。
他当时立马就答应了,妻子和他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都很好,没有什么东西会比妻子更重要。
只是等来到交易地点的那天,却突生变故。他看见了衣衫凌乱的妻子,泪眼婆娑,远远的笑看着他,对他说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很开心。
然后在他的面前抱着那侮辱了她的人,从这废弃的大楼跳了下去,两人当场死亡。
看着妻子在他面前自杀,王通海当场崩溃,愤怒的他与其他的共犯打了起来,无奈对方人多势众,王通海很快就被逼至绝境。
迫不得已地使用了宝物的能力,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竟是将人全部杀死了,当时的他也非常惊慌,不知所措。
立马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去女儿的学校将女儿接走,父女俩自此开启了一路逃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