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所说的为了将人类进化,所做出的一切无非只是源于你个人的不幸经历罢了。
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为加害者后,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江书鹤脸色阴沉至极,他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岂有此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准备施展法诀点燃符咒,向无为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林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江书鹤的手臂。
“切勿轻举妄动!”林诩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他通过全知看到了无为所施展的阵法,如果江书鹤贸然行动,恐怕只会令自己受伤。
江书鹤理智回笼收回手,依旧目光愤怒看向无为,眼神犹如刚烈的烈火,带着无法遏制的冲动,仿佛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无为并没有因为江书鹤揭露他的话语产生情绪波动,他淡声说道,“你觉不不公平吗?命运的不公都是因为生出了不该有的期盼。没有欲望就没有期盼,就不会感到不公,您说呢?”
一旁的博文听着无为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是非颠倒,疯癫的话语,心中悲痛欲绝,一时竟不知道当初救下无为是不是一件错事。
“但是你再也没有办法对我下手了,我身上被种下的诅咒也已经被清除了。”
无为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江书鹤,“是吗?那诅咒不过是穆北种下的,不是我。”
此时,站在无为身后的穆溪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骨剧痛。
心中暗自思忖“身体快要支撑了了,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否则一旦被博文那几个家伙困住此地,不仅我自身难保,恐怕连先生也难以脱身”
一想到此处,穆溪心急如焚,但无奈此刻身受重伤,力不从心。
他握紧拳头,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高声说道:“先生,不要再和他们多说废话了,新人类的真谛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将他们全部斩杀吧!”
话一说完,只见穆溪毫不犹豫地在手掌心轻轻一划,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
他紧紧握住受伤的手,将那不断流淌而出的鲜血汇聚成一道细流,并以指代笔在虚空中迅速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复杂的符箓图案。
随着这个符箓逐渐成型,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被唤醒。
穆溪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用自己仅剩的生机去施展那传说中的禁术!
风朔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符箓,深知对方即将施展的禁术威力极其恐怖,如果任由其施展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快阻止他!绝不能让他使出那禁忌之术!”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紧张。
围攻
就在这时,旁边的博文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的手指如同蝴蝶般飞舞着,一道道细微如丝的灵力线条从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
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周围的空间紧紧围住。
与此同时,风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在这片区域内布下一道强大的封印,将无为困在其中。
然而,无为岂是如此容易被束缚之人?
正当风朔全力以赴之时,江书鹤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骤然闪现,眨眼间便来到了穆溪的身后。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朝着穆溪背部刺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穆溪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血液,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正在施展的禁忌法术也随之戛然而止。
而此时的林诩则挥舞着长剑,向无为发起猛烈的攻势,不给无为任何喘息和援助穆溪的机会。
无为急速后退,手指间紧紧夹着一粒棋子,毫不犹豫地朝着林诩甩掷过去。那枚棋子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颗子弹般飞速射向林诩。
林诩目光紧盯着这颗疾驰而来的棋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威胁,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闪,迅速侧身躲开。
与此同时,无为右手举起法器,企图再次施展刚才令众人震惊不已的奇诡棋阵,以此来一举击毙眼前这些敌人。
然而,其他人在经历过刚才惊心动魄的实时视讯后,已经对这个阵法的诡异和恐怖威力有了深刻的认识,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始终保持高度警惕,防范着无为可能发动的攻击。
成功阻止了穆溪的江书鹤得手以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便急速后退,以防穆溪反击。然而,他并不知晓此刻的穆溪已然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
眼见无为打算趁此机会施展那神秘阵法,江书鹤当机立断,立刻飞身向前援助林诩。
只见他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瞬间再度现身于无为身后。
说时迟那时快,江书鹤手中锋利无比的匕首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无为的双手狠狠刺去。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无为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紧握的法器应声掉落。他成功地打断了无为施法,使得局势暂时得到控制。
无为法器被打落,但他并未露出任何惊慌之色。
面对来自两个人的夹击,无为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和畏惧,反而显得镇定自若、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