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呵呵了声,“这么大一酒店,收个垃圾还得起早贪黑?”
“那谁知道呢。”宋克南说,“那天本来是另外一个值班,临时老婆生孩子,这才让昌明杰去代工,所以他来得比之前稍稍早了点。但这是计划之外的事,他的嫌疑应该不大。”
邢沉拧了拧眉心。
得,这条线断了。
邢沉瞥了徐智一眼,“上次那视频能高清化吗?”
技术员孙铭立马道:“最清晰的也就这样了。”他截图发给到群里,还是看不清这女人的脸。
邢沉点开图片瞥了眼,说:“沈照,你跟我去一趟。”
“???”徐智不满地问:“这人我找的,你竟然带别人去?!”
邢沉挑眉:“你有意见?”
“……不敢。”
“我没‘脱’他裤子就已经很尊重他了。”
这是邢沉和沈照第三次拜访。
黄珂已经习以为常,上回那件事,她被罚了几百块,不过后来那个项法医私下里又给了她几百。
噢,还是她故意说要投诉邢沉之后。
是以此时黄珂看见邢沉,总忍不住想到项骆辞,对比之下忍不住唏嘘:邢警官好看是好看,但不温柔啊!
项法医这么温柔一男的,就看上这货?
什么道理!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里了!
“黄女士,我知道我好看,但我这里不提供免费欣赏的业务,更不提供免费的模特参考。”邢沉臭不要脸地说。
黄珂翻了个白眼,“谁想画你。”
邢沉指了指桌面的打印照片,“见过这个人吗?”
黄珂不情不愿地看了眼:“没见过。”
“您再仔细看看。”
“……”
黄珂挑剔地说:“这张照片这么模糊,就算见过,也认不出来吧。”
“黄女士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相信你能行的。”邢沉的语气渐渐地就刻薄了。
黄珂莫名地看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一来就针对她。
知情人沈照偷偷地瞥了眼放在阳台外边的画像——还别说,她把项法医画得简直如出一辙,除了神态。
也不怪邢沉一进门就变脸。
那画像上半身都是裸着的,身上的肌肉立体而结实,“项法医”姿势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双脚|交叠,手自然地放在两侧椅托,直视前方,唇角邪魅地勾着,有几分妖孽的感觉。
“你看够了吗?”黄珂在观察画像的时候,也在留意沈照,“我的画是好看,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免费看。你要是羡慕,一会我也给你画一张,不收你多,五百就成。”
沈照:“……”
邢沉的脸色又黑一分。
沈照立马道:“你画项法医,问过他意思了吗?”
“问过了啊,他不介意。”
“但你也没必要把人家上衣‘脱’了吧。”
“我没‘脱’他裤子就已经很尊重他了。”黄珂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妥,“再说,我画的是人体模特,灵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