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宫凌尘便察觉到了身前小绵羊脸色微顿,有些失神的戳着碗里的米饭,显然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不由得蹙着眉,提醒了句:“别总想着给我逃,和平协议还要不要了?兵力还借不借了?”
微微挑眉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具有威慑力,就连言语都是低沉轻缓,险些就让人以为这是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孩童。
也让杨玄隐有些窘迫的头低了几分,这男人怎么又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一下吃完还是再把你绑起来好了…”耳畔边传来男人烦躁的低沉语调,似是自言自语,很是小声。
但却很成功的让杨玄隐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到桌上。
清秀的眉宇皱成了一团儿,小脸蛋儿立马煞有介事般染了些许认真神色,杨玄隐保证道:
“微臣不走了,在皇上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绝对不走,打死都不!”
许是对方的反应太过于过激,宫凌尘把玩香囊的手顿了顿,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瞥了眼身前小绵羊:
“我怎么感觉你肯定会逃呢…”
“…不会的…”杨玄隐默默擦了一把额前的薄汗,就连嘴角温润的笑意都无法再维持,莫名尴尬的筷子拾起。
去秦源国边界,不逃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好嘛…
,名副其实小绵羊
接连几天的赶路,杨玄隐并未感觉到半分的无聊,原因是某人总爱管着他,小到吃饭喝水,大到沐浴安寝…
仿佛不黏着他就没啥事情可做。
而杨玄隐刚开始是无奈的提醒了几句,见并未有任何真正的成效后,也就任由他去了。
这种状态也一直持续到某天清晨…
“皇上,你为何在这?”
杨玄隐甚是懵逼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又眨着迷茫的眸子环视了下木船四周,最后视线定格在身侧那空旷的床板上。
昨晚他不是在这睡的嘛…
清秀的眉宇微微皱起,连同那张白净脸蛋儿上都染了些许异样,似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些什么。
见状,宫凌尘相当利落的收回搁置在他纤瘦腰身处的大掌,狭长桃花眸中闪过一抹尴尬,但也仅仅是须臾间又恢复平静。
整理了下衣物,坐于床沿,宫凌尘面色平静道:“怕你逃了。”
这话可真是说得煞有介事,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巧的是杨玄隐恰好信了他的鬼话,因为这男人近日为了避免他逃跑,日夜不离守在他身侧的,跟昔日的扶苏有得一拼…
安静的将软被折叠妥当,杨玄隐刚欲起身准备洗漱,余光却瞥见宫凌尘腰身处的香囊。
金丝牙白比翼双飞的纹路,看起来很是素雅,也…很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