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何花道:“我是这房子的房东,崔博恩租的这个房子已经到期了,我来收拾房子里的东西,然后租给其他人,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博恩明明说这房子是他爸买给他的,在他的名下。”何花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派出所的人无奈的冲着中年女人道:“你能把崔博恩的租房合同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中年女人有些心虚的回答,“他说他的身份证明没带,所以我没和他签租房合同。”
“没身份证明,你怎么会把房子租给他?”派出所的人问。
“他给两倍的租金。”中年女人吞吞吐吐的说。
派出所的人的脸色黑了黑,道:“把你房产证拿过来。”
中年女人把房产证拿过来后,上面明晃晃的写的不是崔博恩三个字,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何小姐,所有的事实都证明,你被你男朋友骗了,他根本不是崔志业的儿子崔博恩。”
何花大受冲击,往后退连退了好几步。
派出所的人叹一口气,问:“何小姐,你有你男朋友的照片吗?”
‘崔博恩’是被安排来骗何花的,怎么可能给何花留照片?何花摇头,“没有。”
何花遇到林禹泽他们,想清楚其中关窍
派出所的人继续问:“那你有证据证明那批货是你男朋友交给你的吗?”
“没有。”何花在一起摇头。
派出所的人皱眉道:“何小姐,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那批货是你男朋友交给你的,又找不到你男朋友来证明你清白的话,那你投机倒把的罪名就跑不脱了!”
何花没想到自己只是帮男朋友保管一下货物,就投机倒把了,她慌张的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只是帮崔博恩保管一下货物……”
可惜无论她怎么的否认,派出所的人还是把她给带去了派出所。
非常凑巧,今天崔家夫妇终于通过顾辰希说动林禹泽去派出所把户口迁到他们的名下。何花怕在顾辰希和林禹泽面前丢面子,所以她看到他们后,立即转开视线。
结果林禹泽他们办好户籍离开后,那个办户籍的工作人员一脸感叹的对旁边的同事道:“我们之前不是在说省城首富崔志业家义子崔博恩下乡当知情的时候死了,侄子做坏事被枪杀,侄女进监狱,还说他们崔家彻底断后了,没想到刚才希泽服装厂的厂长林禹泽竟然是崔志业的儿子,刚才他的户口转崔家名下了……”
林禹泽竟然是省城首富崔志业的儿子?‘崔博恩’冒充崔志业的儿子来接近她,给她冠一个投机倒把的罪便消失了。想起自己和林禹泽他们的恩怨,何花的心中顿时有了猜测,她是被林禹泽给设计了。
“林禹泽……”她大吼着,去追林禹泽他们。
派出所的人还以为何花要逃跑,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追。
何花一路追上去,拦住林禹泽他们。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派出所的人给摁在了地上。
“何花,这里是派出所,你竟然想跑!”
何花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是林禹泽,崔博恩是林禹泽安排的……”
顾辰希他们没想到这么巧,今天竟然是何花被抓的日子,他们先是惊讶,然后边把怀里的南南递给崔家夫妇边道:“爸妈,你们先带南南回去,我们留这里办一点事。”
崔家夫妇从何花大吼的那句话里大概猜测出来林禹泽他们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但他们什么都没问,回一个“好”字后,就带着南南离开了。
派出所的两个警官带着骂骂咧咧的何花离开,林禹泽和顾辰希则跟另外一个警官套近打听何花的事。算起来这件事跟崔家有一点关系,所以派出所的人就全部说了。
顾辰希和林禹泽装成惊讶的表情,然后林禹泽对派出所的人道:“我担心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再一次借着我爸儿子的名义骗人,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问那个女人一些那个人的信息。”
林禹泽是省城首富的儿子,派出所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他,更何况顾辰希还暗暗的给他塞了一包烟,考虑了一下后,便答应了。
十多分钟后,被关在拘留室里的何花迎来了顾辰希和林禹泽……
诛荷花的心
被手铐铐在椅子上的何花看到顾辰希和林禹泽从外面进来后,先是一愣,然后急切的问:“林禹泽,那个假崔博恩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不然不会那么巧,他刚好假装成你爸的儿子,还刚好接近我,刚好用那么一大笔货来陷害我投机倒把!”
“没错。”这里没有其他人林禹泽不怕别人知道,他直接承认,“本来你害南南一次次感冒的事我和辰希是不打算继续追究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托儿所宣传我们的关系,害得托儿所的小朋友孤立南南。”
何花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崔博恩’竟然真的是林禹泽安排的,她朝着拘留室门口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林禹泽他承认了崔博恩是他安排的,为的是接近我,利用那批货陷害我投机倒把……来人啊……”
顾辰希直接打碎她的打算,“这里隔音很好,你就算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
何花恶狠狠的冲着顾辰希道:“总会有人进来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一切都是你们设计的。”
顾辰希嗤笑了出来,“只要他们找不到假崔博恩、只要我们不承认,你告诉他们也没有用,因为你没有证据。”
“跟她废话干什么?有这个时间我们回去陪南南更好。”林禹泽说。